第 48 章 小心肝
日婚典再喝也不迟——对吧,阿礼?”
“是的。”元礼语气平平,像个木人玩偶,吐着无比顺从的话语。
…………
阎渊气冲冲地出了佘府,转头就派人送了张战帖去了佘景那,时间赶的紧,就在当晚。
佘景随手将战帖扔在桌上,搂住怀里的小狼嗤笑一声:“阿礼,你说我和阎渊谁会赢?”
“不知道。”元礼没有一丝反抗地任他搂着。
“可是他受伤了啊,佘七说他在和上任鬼帝,哦,就是他爹,他们的决战之中受了重伤呢,阎宿的剑直直捅进了他的左肋呢。”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元礼眸光一颤,却没更多反应,淡淡道:“你会赢。”
“哈哈哈哈,当然,既然是他自己要送上门来,那我也不便拒绝了。”
这回的比试就约在距佘府不远的一片荒原之上,来去仅半息时间,所有佘景有恃无恐地前来应战。
由于这是新任鬼帝和蛇族最被看好的继承人之间的比斗,比斗的原因也只是为了朗家的小公子,为了避免引起两界的混乱,此次行动颇为低调,对外只说三界门两师兄弟之间的切磋。
而到场的只有两位主角和狼家一家子。
元礼并没有到场,佘景留了个心眼,将他留在佘府自己房中,在外设下结界,一旦有人试图穿越结界,无论进出他将会第一时间得知。
凄凄的峨眉勾月下,阎渊恢复从容,全然不见晨时在佘府时那副模样,什么焦躁莽撞冲冠一怒为蓝颜,通通都是最低劣的伪装。
战圈内,一烟青一靛青身影,在月下对峙站立。
佘景嗤笑:“呵,早上你那副模样可真假。”
对此,阎渊只是挑眉温雅回复:“哦,倒是不如佘兄会装腔作势,戏魂附体,真是惭愧。”
两人“友好恭维”一番,突然眉头一束,如同离弦的两支箭,一同直直相撞而去。
淡紫月色下,半空之中两抹身影僕一接触便迅速分离,阎渊亮出指间根根锋利尖锐的骨刺,佘景也拔.出寒铁宝剑……
两人都是三界门优秀学子代表,武功造诣自不必说,都是当代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
阎渊得汤谷奇遇,本该更胜一筹,奈何前两日在阎宿手中受的伤也并不轻。两人堪堪打了个平手。
一剑擦着阎渊的胸前划过,佘景迅速退开避过只差半分就划过眼球的骨刺。他却勾唇一笑,随着时间的流逝,阎渊的颓势已显,靛青色衣衫,胸口处已被黑色浸泡。
交锋擦身之间,他已经嗅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如此下去,顶多半个时辰,自己必定是最终胜者!
然而随着不远处红光凭空亮起,他的笑僵硬在嘴边。
那是一道结界门,一道并不陌生的结界门。曾经在如意坊,他看着那只小狼崽挣脱他的怀抱,扑身跃进了这扇门,转瞬消失在他眼前。
现在这道门亮起,那只小狼却从他为他精心准备的“囚笼”中出现,然后迅速被在战场边缘观战的狼尊一家护到自己身后。
阎渊已后退飘至他们身边。
“不!不可能!我明明已经——”
元礼刚被朗祈瑾朗凌月拉住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不妥才被放开,此刻听到那条毒蛇的话,不禁转过身来,语气颇为不屑:“不可能什么?你是指你已经夺走了我的红宝石钥匙,还是指用引魂香控制了我的心智,将我困在佘府之中,再派人重重包围监视?”
佘景沉默不语,面色阴沉地摸出了衣襟之内的那枚红宝石钥匙,他问:“这是假的?”
“是真的,不过谁说这钥匙就这么一把的?”阎渊挑眉,语含讥笑:“早上那一个拥抱,你料定元礼受你控制神志不清,便丝毫没有阻拦,这另一把钥匙便是这时候给了元礼。”
佘景脸色阴晴难定:“就算有钥匙,他又怎么会突然清醒?”
元礼已经走到阎渊身边执起了他的手,那里狰狞的伤口也在刚才的打斗中崩裂,此刻鲜血透过不算薄的衣服氤氲开来,染出了另一片黑。
他突然怒上心头,扭头瞪着对面的罪魁祸首凶狠道:“我和阎渊自有心灵感应,管你何事,废话别多说受死吧!”
说完拉着阎渊往狼尊身后一躲,转手将一旁看戏的朗凌月直直推了出去。
“诶?”朗凌月向前踉跄了两步,回过神来倒依旧俊逸从容,他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家小弟一眼,自介子戒中抽出一柄剑来:“佘景,你欺我小弟,现在就让我来为他讨个公道好了。”
说罢,那道白影便一跃冲向前去。
元礼这次受了大委屈,冲狼尊和朗祈瑾撒了好一会儿娇。
狼尊一铁血英雄,即使面对自己的儿子,也憋不出太多安慰之辞,只心疼地摸摸元礼的头,道:“好了好了,你母亲早做了好一桌子菜等着咱们回去呢。”
朗祈瑾面无表情,赞同地一点头:“嗯。”
对父亲大哥的这种表现十分无语,元礼翻了个白眼,收回了自己过分泛滥的情感,一扭头,他自介子戒中掏出金创药粉和绷带,小心地撩起阎渊的衣袖,露出那深深的牙印子。仔细擦净上面的血,这才撒上药包扎。
那方朗凌月与佘景战得难分难舍,阎渊突然想起什么,空闲的手掌一托,凭空出现一只酒壶大小的白玉宝瓶,幽幽泛着蓝光。
元礼眨眨眼,这瓶子有点眼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才想起这东西好像叫“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