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新的罪证(二)
我涨价了。”
冷溪边笑边狠狠捣练他的肩:“替我把它哄好,我换身衣服,再让人找个木盆就来。”
着她便转头先走了,也不管他在背后瞎嚷嚷着,“姥姥,记得我的一百两!”
之后,冷溪照着木不忘的法让人好容易从库里找出来个足够大的木盆,倒满了水进去,就心翼翼地去牵听谛过来。
却不知听谛其实最怕的就是她,一见她走近怕得别过头去。
她只得耐下性子,学着那些人逗猫摸狗那般,轻轻拍抚着它粗糙的后背。
她这并不常有的温柔还是慢慢打动了听谛,渐渐肯用湿漉漉长鼻子去碰一碰她的手。
见她确实没有恶意,终于肯乖乖跟她过去,自己钻进水里,咕噜噜地玩了起来。
木不忘全程就在旁边负手站着,笑呵呵地瞧着。
教人远远望到这两人一兽,活像是一对父母在陪孩子玩似的。
而冷溪也打心眼儿里觉得木不忘得有道理,卷起袖子弯下腰,拿着把从马厩借来的马刷,谨慎地替听谛打理它自己碰不到的地方。
“起来,的时候每每我从田间玩上一回到家,也是带着一身泥啊土的站在她面前。她每次都先拎着我的耳朵数落我一顿,然后又给我烧水,把我摁进盆子里使劲儿地涮啊刷的。她手劲儿又大,每次都疼得我想哭。”
木不忘跟着她一块蹲下来,顺手帮她撩了撩即将滑落的袖子:“你现在是冷家的千金姐了,在你满身脏兮兮的时候回家想来也没人敢像你娘那样数落你了,这不挺好么?”
“谁的!阿魁她娘,也就是我院子里的张妈妈,除了不拎我耳朵,数落我的时候可不比我娘温柔多少!不过自我娘之后,也再没有人会那样待我了,时间长了,居然有点想念那种背都搓红聊疼。”冷溪越,越发感伤。
还好旁边的是木不忘:“但是,冷三姑娘,三姑奶奶,你有没有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一个大男人讨论时候令堂如何给你沐浴之事,有一点点的……”
她这回反应却快:“呀!跟你待久了,我都快想不起来你还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