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新的罪证(二)
“你管它养马养象,就是养个人,的时候不也是被大人丢到大盆里洗洗涮涮的么?”
木不忘对着她倒是越发有耐性了,几乎可以是循循善诱,“这养牲畜要想养好,你就得把它当做人来看,当它爹,当它娘,记不记得就上回,我去北街找你,遇到的那个领了条哈巴狗上城里买首饰的地主婆?”
这事儿她怎会不记得,这厮那时来找她的时候她整好带人在柯记银楼“追杀”一个私下卖货给陈月茹的工。
她在楼上闹完下来,看见那南巷有头有脸的着名地头蛇穿着身打满补丁的破袄,揣着手蹲在街对面的角落,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整好一个打扮得大红大绿、穿金戴银的胖女人抱着狗打他旁边路过,顺手把她家狗吃不完的肉包子施舍给了他。
“当时你就立马把人叫住,自己不是要饭的,结果那婆娘是不是还拿鼻孔对着你哼了一声?”
冷溪心道,若那时那人丢给他的几两碎银,想来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然后她就指着她那条狗:叫花,别急啊,只要你肯叫我家乖儿子一声爹,我就赏你一两银子怎么样?别人听了这话不跟她动手,多半也是不去搭理,也就只有你凑上去:那我叫十声呢?”
“十声就是十两银子啊。”木不忘装的一脸耿直。
她那时就站在对面不动声色地看他,也是摆着这样的一脸憨厚无辜,对着那条胖得像个皮球似的哈巴狗响响亮亮地喊了十声,一声不落。
默了收下那地主婆的银子,又用整条街都听得到的嗓音冲她喊:“谢谢娘!谢谢娘!”
那场面,怎一个厚颜无耻能够形容。
好汉不提当年勇,木不忘偶尔也还是会害臊的:“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地主婆对她家狗儿的态度呀。”
冷溪:“那你是要我管听谛叫儿子,然后你管它叫爹?”
木不忘:“……如果你也给我十两银子的话。”
顿了顿,他又来,“不行,这回要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