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百骑入沔阳,顺流渡汉江中
大开。
此时,便体现出黄衡的能力。
只见其人不疾不徐下令,令自己部曲在城门处列队…
其人目的不言而喻。
本来鬼鬼祟祟隐于暮色中的赵旻等人,登时催动马速,疾冲向沔阳北城门。
在城门守卒瞠目结舌的表情中,为首的赵旻、孙尚香夫妇二人左刺右搠,勇不可挡。
孙尚香的枪法先后得孙策、赵旻和赵云指导点拨,丝毫不在其人夫君之下。
紧跟在二人身后的庞德,这时方才发觉,卫将军之夫人的武艺竟也如此了得。
这也怪不得庞德。
因为众人一路赶来,孙尚香均未展示过武艺。
其实有一件事赵旻还不知情:
孙尚香的箭术已得太史慈真传。
换言之,大小姐的骑射之术,远在初学者赵旻之上。
在赵旻、孙尚香夫妇无间配合,以及庞德补防的凌厉攻势之下,沔阳城门守卒,很快便溃不成军。
牢牢霸着五子良将之首的于禁,武艺或许排在五子良将最末,但其人把握战机的能力毋庸置疑。
于是乎,在震天的喊杀声中,四万余大军发动冲锋。
然后…
于禁分兵三路,在四个城门拦住溃卒,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便夺下了沔阳城。
张鲁的鬼卒名字虽瘆人,但其战斗力…
委实让人捉急。
别说三名武将,便连孙尚香都觉得极不过瘾。
作为主帅,赵旻无暇感慨。
其人下令兵卒绑缚溃卒后,便留黄衡、刘晔和步骘三人在此地,安抚沔阳城中士族豪强。
其人则与孙尚香、于禁、庞德一起,准备施展下一步计划。
下一步计划其实极简单:
趁夜色掩护,沿沔水,也就是汉江顺流而下,夜袭南郑城。
赵旻虽不能确定,张鲁此刻是在南郑城,还是在巴西阆中城内,但无论如何,南郑城都势必要拿下。
要知道,赵旻此番所率之兵马,为了追求行军速度,根本未曾携带粮草辎重。
兵卒们只在马背上携带了五日口粮。
换言之,赵旻根本就没准备要攻城!
荀攸改版后的计策,类似于吕蒙白衣渡江之计。
赵旻要做的,是趁夜色掩护顺流至南郑城。
【作者题外话】:这一章几乎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总之,曹老板没有把握住赵韪作乱的良机收回益州,委实是一大败笔。
因为汉中的所谓“鬼卒”,战斗力确实严重不足。
张鲁、刘璋他们仗着蜀道险峻而偏安一隅,能有多少实力?
这一章,咱们聊一聊吕蒙…
罢了,咱们先来说一说季汉无史官之事。
以后再说吕蒙。
史书的修撰,既受时代背景的约束,也掺杂了修史者的个人情感。
因此,史官对史料的运用,需要慎之又慎。
陈寿在《三国志》中曾说,蜀汉“国不置史,注记无官,行事多遗,灾异靡书”。
国不置史,注记无官,是以行事多遗(不记录人事),灾异靡书(不记录灾异)。--《蜀书后主传》
此话给人的直观印象,便是蜀汉不设史官,因此导致史料记录残缺不全;
也侧面解释了《蜀书》篇幅短于《魏书》与《吴书》的原因。
注意:《魏书》共三十卷,《吴书》共二十卷,而《蜀书》……
仅十五卷。
然而如果仔细阅读《三国志》,便会发现陈寿所言并不符合实际情况。
比如《后主传》曾提到“景耀三年,史官言景星见”;
此事明确使用了“史官”二字。
《蜀书》中也有大量关于星象与异象的记载,可见“国不置史”是假,“灾异靡书”也不为真。
那么问题来了…
陈寿为何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呢?
我们先来看“国不置史”。
“史官”是一个比较宽泛的概念。
它的工作内容不局限于一般印象中的史料记录工作;
史官同时也要兼顾天象变化、历法制定、档案管理等多方面的内容。
工作内容涉及到“历史记录”者,彼时有太史系统、东观系统、兰台系统以及秘书系统。
东观与兰台,可以简单理解为帝国图书馆与档案馆;
秘书系统出现较晚,东汉初设旋废,至魏文帝时,始重新设立。
由于《三国志》中没有“职官志”或“百官志”,因此想要复原魏、蜀、吴三家的职官制度并不容易。
曹魏的制度尚可以通过《晋书》、《宋书》、《通典》等后世史料加以推断,蜀汉的职官系统则相对模糊。
换言之,“国不置史”的解释,并非仅有一种。
如果以“史”的字面意思推断,陈寿所谓的“国不置史”,有可能是指“太史”。
太史系统的主要职责,是通过观测星体运动来预测王朝运势,也兼顾符瑞谶纬一类的政治预言。
本书中刘艾的政治盟友王立,便是太史令。
太史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掌天时、星历……凡国有瑞应、灾异,掌记之。--《续汉书百官志》
比如兴平二年(195)献帝东奔,王立便用“太白犯牛斗,荧惑守北河”等说辞,劝刘协改易道路。
太白即金星,荧惑即火星,实际是太史官利用星象变化来影响统治者的决策。
天子败于曹阳,欲浮河东下。侍中、太史令王立曰:“自去春太白犯镇星于牛斗,过天津,荧惑又逆行守北河,不可犯也。”由是天子遂不北渡河。--张璠《汉纪》
建安元年(196)曹操领兵入洛,迁都许县。
王立又说“金火交会,革命之象”。
(王)立又谓宗正刘艾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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