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六合会
我今日有的是工夫。你们只管上刑便是。”
校尉们将薛城贵绑在了一张木床上,脱去了他的官靴。两名校尉各持一根鹅毛搔着薛城贵的脚底板。
薛城贵狂笑道:“哈哈哈,这,这就是你们锦衣卫的酷刑?哈哈,是对付,对付孩子的吧?哈哈哈。”
常歌道:“薛郎中不要着急。笑刑的厉害之处需要半个时辰才能显出来。”
问案房中开始传出薛城贵持续不断的笑声。前一刻时辰薛城贵还只是感到脚底板瘙痒,再往后,他感到身体的五脏六腑都跟着自己的狂笑在抽搐。瘙痒感变成了剖心蚀骨的剧痛。每一声笑都让他痛不欲生。
薛城贵心知肚明,如果供出他身后的人,他必死无疑。他是一个极有忍耐力的人——坚持了整整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他的每一声笑仿佛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痛——笑声中竟带着哭腔。他终于忍受不住了:“哈哈哈,我,我招。哈哈哈。”
常歌命人停手:“薛郎中,早跟你说了,进了诏狱的人只要受刑迟早都会说真话。你这又是何苦呢?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薛城贵气息微弱的说:“能否给我一碗茶喝。”
常歌命道:“来啊,去沏一壶茶。正好我也渴了。”
一个姓白的行刑校尉出了问案房。不多时他提着一壶茶,两个茶盅返回。
白校尉先给常歌倒上了一盅茶,随后又倒了一盅递给薛城贵。
薛城贵没有伸手去接:“我,我已经没气力了。劳烦你们喂给我喝。”
白校尉将茶盅递到薛城贵嘴边,喂他喝了两口茶。
常歌亦举起了茶盅又放下。他这人骨子里是个急性子,不怎么喜欢喝热茶。在家时喝茶通常都是等热茶变凉再下嘴。
常歌问:“薛郎中,说吧,你身后站的是谁?”
薛城贵低声道:“是六合会的元老。”
常歌第一次听说“六合会”。他连忙追问:“六合会?是做什么的?元老是谁?”
薛城贵道:“元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