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詹同的办法
众。”
常歌硬着头皮接旨：“是，微臣遵旨。”
傍晚，常歌回了府。
常四问：“圣上打算如何处置方克勤？”
常歌坐到椅子上：“圣上旨意，明日午门处斩方克勤。我和胡惟庸做监斩官。”
常四叹息道：“唉，可惜了方克勤这个大清官！他是被圣上舍弃的一枚棋子啊！古人说杀鸡儆猴。圣上是鸡要杀，猴一样要杀！他的雷霆手段，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常歌道：“四叔，你说的没错。如果我预料不错，用不了半年，全天下的县令、知府全都要人头落地。这客厅里只有咱叔侄二人，我跟您老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圣上要整肃吏治、革旧布新是好事，可他何必如此暴戾无仁，一定要刀刀见血？杀两千多名官员，史书上会如何评价他？”
常四连忙道：“打住，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再也不要说了。圣上将你当成了一柄杀人的匕首，如果你不替他杀人，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等待你的是跟那些县令、知府一样的结局。好好按照圣上的旨意办差吧！”
常歌咬了咬牙：“我这就去亲军都尉府，安排查办空印案事宜。”
常歌连夜在亲军都尉府升堂议事，亲军都尉府百户以上全部列席。
常歌先将空印案的案情告知一众千户、百户。随后布置下去，仪鸾司副使贺升、李千面及诸千户每人负责一个省。他们下面的每一名百户负责一个府。百户之下每一名总旗负责一个县，在全国范围内清查空印案。
唯独蒋瓛被常歌留在了京中。蒋瓛是毛骧留在应天城中的一枚钉子，自常歌代行指挥使职权后就一直对他闲置不用。
常歌道：“等明日监斩完方克勤，你们立即带领手下出京办差。”
升堂结束，诸千户、百户推出大堂之后，贺升压低声音对常歌说了一句心里话：“常大使，亲军都尉府历来就是个杀人的衙门。可从来没有一次杀过这么多人。取两千多个官员的人头，想想头让人不寒而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