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渐进
慢搁在膝盖上，“哦，今天我们中午还没吃呢，等会一起吃个饭吧。”
“包扎好，去李乌胜那里吧。”
“……哦，也好。”
医生来了，啧啧啧地将他的伤口又消了毒包扎好，临走前还特意跟欧江风叮嘱：“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他，肩膀上的枪伤记住不能碰水，手上也是，切忌避免发炎，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峻川见医生只想跟欧江风说话，显然是已经放弃跟患者本人沟通了，正想上去自己应下来，就听见欧江风站在医生对面，说了一句：“好的。”不卑不亢的，像是直接将照顾峻川的活揽了下来。
峻川听见这句又不动了，心里有了些想法。
欧江风说完出了急诊室，这回没急着走，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峻川出来了才开始动，又听见峻川喊他。
“我们先去吃饭吧，我有话跟你说。”
欧江风没回头，说：“你确定？”
峻川点头，点了才反应过来他背对着自己看不见，只好出声：“对，今天我就要说。”
“不是案件的信息？”
“对，不是，是……生活方面的。”峻川踢了下空气。他不好意思说情感方面。
“好。那走吧。”欧江风才抬步往医院大门走去。峻川又叹了口气，跟了上去。也不等等我。
两个人就在医院门口找了个小餐馆，相对而坐，欧江风直接将菜单那张纸推过去，也没说话，意思就是让峻川点菜。峻川低着头往上瞟了他一眼，舔了下嘴唇开始点菜，点了简单的两菜一汤之后点了一下头让服务员撤走菜单，又顺嘴说了声麻烦上菜快点就去看欧江风。
两人一直沉默到了菜上齐。
还是欧江风先提：“你要说什么？”
“我……我想跟你说……”峻川开始看天花板，“啧你看这天花板，都黑了，看来这家店开了有些时候了，你注意到了吗？你后面那有个小隔间，一看就是吃住都一起了。这年头，生意他确实不好做，不过我这公务员——”
“你说，”欧江风打断他，“是生活上的问题。”
“……”峻川喃喃道，“工作也是生活……”
说得很小声，但欧江风还是听见了：“好，那我先走了。”还要站起来。
“哎哎哎！你等会！”峻川急了，马上说：“嗯嗯嗯嗯……”
“什么？”欧江风没听清。
“嗯嗯嗯嗯……”
欧江风坐直了身，随时准备：“你不说清楚我就走了。”
“我喜欢你。”
“……”
“真的，”既然都说出来了，这还不能让人清楚自己的意思那就是太窝囊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
看欧江风不说话，还愣在那了，峻川就有点怵了，本来就没那么确定欧江风的心意，这么贸贸然说出了口，要不是看他刚才实在是……他舍不得才……
“我……你……你能懂我的意思吗？”欧江风还是沉默，“我真的，我说我喜——”
“我听到了。”欧江风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