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棒打鸳鸯
过?”
年轻人的目光落在她红唇边停了几秒,心中又无声升起一丝丝暴躁,微抿唇说:“没事。”
瞥了他一眼,他不说,她也不会追问。
谢云拿起那块猪仔包咬了一口,“嘎吱”一声边缘果然是脆的,炼乳浸入中间柔软的面包里,甜滋滋的。
晚上过了六点不碰甜的她今晚喝了一杯奶茶外加一整块沾满了炼乳的猪仔包。
陆鸾去结账的时候,她慢吞吞站起来,撑得想要扶墙。
但她也没忘记正事,等陆鸾结账完,了眼一共才四十几块的账单,谢云扯了下他的衣袖,问:“不是说要介绍当年事故受害者同我认识?”
陆鸾倒是没有含糊,说:“已经见过了。”
谢云:“什么?”
陆鸾:“当年那个从高空作业坠落身亡的男人,就是阿软阿龙的父亲。”
谢云愣了愣,脑海里一瞬间闪过那个笑嘻嘻叫她姐姐的高中生,还有方才给她面包涂了一些炼乳的小姑娘的面容。
“好消息是,长得很具有欺骗性,”陆鸾压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衬衫上挪开,“阿龙阿软都很喜欢你。”
不然他也不会强迫他们去帮助她做这件颇有风险的事,若是第一眼便没有眼缘,这件事便没有后续,他提都不会再跟那对兄妹提。
幸运的是王檬看上去挺喜欢谢云,猪仔包上涂的炼乳快要倒上去半罐便可以出,小姑娘以前并不会轻易同陌生人如此示好。
对此陆鸾甚至可以说有些惊讶。
他话一刚落,就像是要印证他的话,身后传来“嗒嗒”的碎步声。
刚才茶餐厅里的小姑娘在昏暗的灯光下冲了出来,见站在店门口的两人,脚下一个猛刹,“啊”了声。
着有点惊喜。
像是小兔子似的“嗒嗒嗒”蹦跳着冲过来,来到谢云跟前,她将一个用透明玻璃纸包着的棒棒糖塞进谢云的手里。
“秋,秋梨棒棒糖。”
她慢吞吞地说,指了指谢云手中的糖果,后者顺势低头看了,好像是手工做的。
谢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人塞了颗糖,但是甜滋滋的糖果软萌萌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她收了糖果,笑眯眯地抬手摸了下小姑娘的脑袋:“谢谢。”
小姑娘涨红了脸,摆摆手。
后退两步,了眼陆鸾,往后退了两步,冲他们挥挥手,这才转身跑开。
谢云撕开包装袋把棒棒糖塞进嘴巴里,心中感慨:如果许湛是个妹妹该有好,肯定不会变得如今这幅讨人厌的模样。
“她真的好像挺喜欢我。”
谢云挺美地得出结论。
陆鸾就不耐烦看她臭美,一句话不说带着她出了李子巷。
两人抄了个近道去了修理厂,谢云见到了她时隔许久的车,如今已经被恢复如新……别看这修理厂规模不大,手艺真的还行。
谢云上次开车去4s店补漆,一个引擎盖的面加前杠钣金收了她八千,喷完漆上还有坑。
她围着自己的车转了一圈,然后站在旁边的空位上,原本那还停了辆aventador,谢云站在那空地上面,问:“陆三少的车开走了?”
江市的aventador就那个把辆,要认出主人实在不难。
“想鬼扯什么?”
陆鸾懒得跟她绕圈子。
谢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面前的小朋友:“小阿弟,不是认识陆容?发个微信问问他,周末的慈善晚宴他会不会去?”
陆鸾怀疑这女人没有心。
但他还是诚实地说:“不用问,他去。”
反正她到时候也会到,撒谎也没用。
谢云眼亮了下:“那你知道他有女伴了吗?”
“有。”
“答得那么快,怎么知道?”
“那天陪季茵去租礼服就是让他的,”陆鸾恶意满满地说,“季茵就是他的女伴。”
然而令他比较失望的是,谢云没有露出类似“惊讶”“愤怒”“尴尬”“狼狈”“失望”等任何表情,她只是眨了下眼:“许湛以一条原本属于季茵的高定礼服裙贿赂我,让我陪同他一同出席晚宴。”
“我知道。”
“前几天季茵还为了许湛要死要活的,”谢云说,“要不去帮我问问她,裙子男人都还给她的话,把陆家三少借我用用,她愿意不愿意,好不好?”
“……”
陆鸾垂眼打量着谢云。
许湛还是陆容?
老年人才做选择。
小朋友都不要。
“不好,”陆鸾说,“想都不要想。”
作者有话要说:老年人才做选择,评论和你们的夸奖,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