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制(八)
刚才的安稳在已经消失不见,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
“所有有武器的人跟我走堵住他!”
主管带头抄起手枪冲了出去,跟他走的有几个留下来的警卫,包括戴维。
随后我们听到了一阵玩命的火力倾斜,让人觉得在这枪林弹雨不会有人存活的可能性,但是等来的话却是:
“子弹对他不管用!”
“他摸到我了!他摸到…”
“啊!啊!呃!”
枪声安静了下来,几个警卫从楼梯间退了上来,戴维还活着。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警卫制服的黑色,而且黑色长袍的黑色,不过最早映入眼帘的却是他的鹰形面具,他确实得有一米九那么高,右手确实也有红色的痕迹。
我们被眼前的这个东西堵住了去路。
疫医发出了声音:
“请不要担心,经过治疗之后,你们将不会再沾染疾病”
我信他个鬼,他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他举起来红色的右手向这里走了过来。
戴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抓住我和安德鲁博士从疫医忙着刚弄倒一个研究员的时候从门口跑了出去。
楼梯间满是警卫的尸体,有个警卫的面盔已经破碎,面色已经如土灰色一样,在这些警卫“醒”过来之前,我们得跑出去。在下面的门口已经有两三个尸变的警卫恭候多时。
几声枪响,丧尸应声倒地。
戴维的枪法的精准度高到不可想象。
我们刚跑出那个楼梯间,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惨叫声,我只好装作聋子听不见,但是这丝毫没管用。
有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腿,我往地上一看,正是那个主管,他已经尸变了。
我试图挣脱他,但是并没有管用,他已经把头伸了过来想要咬伤我的腿,但是被戴维发现一枪爆头了。
我们从那个瞬间变成地狱的监控室逃了出去,总的来说我很庆幸,我还没有死,戴维和安德鲁博士也是如此。
但是又开始怜悯起来死者,他们本不会死的。
至少我们还活着,这就是他们的慰籍,对,我们还活着。
我们跑了很长一段距离,途中又遇到了几个丧尸,出于子弹有限和避免再吸引其他SCP的理由,我们以速度的优势甩开了他们,直到没有再听到任何低吼声和摆脱了丧尸的追逐之后我们才得以放慢速度休息一会。
想想从刚才到现在,我走到哪里,灾难也会跟着我来到哪里,而且我在每次都能是那个毫发无伤的那一位,这种奇怪的巧合也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天生免疫,直到我脑袋撞到了墙上。
“耶稣基督,好疼!”
我痛的捂住头,从刚才一直没有看着路走的我看着地面时,带来的痛觉让我看向阻挡着我的那面墙。
“你是怎么撞到了那面墙上的,你也不像是近视的样子?”
安德鲁博士和戴维很讶异的看着我的奇怪举动,尤其是我撞到墙上后戴维举起枪保持警戒状态转向我的时候,我都顾不上疼了。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为了掩盖我的狼狈样转移了话题。
“就算逃离成功了作为SCP的你以后也得待在这里或者另外一个站点”
现实无情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为什么我们不能伪造自己的死亡,然后逃出这个地方,重新继续过我们的正常生活?”
“为了人类的生计我们才在这里”
安德鲁博士一句话把我镇住了,他说的倒没错,来这里的又何尝不是以这个目的做好心理准备前来的?
“再说基金会的特工遍地都是,不愁找不到一个失踪人口或者一个SCP,但是小伙计你还不知道有阴就有阳,有很多种组织我们基金会的关系就可以用天气的变化无常来形容,有时我们共同合作,有时我们又是相互敌对,有时我们见死不救,有时对对方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的每个组织后面更有国家之间和大财团之间的较量,明争暗斗,这个世界很复杂的”
安德鲁博士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找到。
“该死,香烟又跑哪里去了…看来这次收容失效也会帮我戒烟了啊”
安德鲁博士叹了口气。
“总之,在基金会是你最大的幸运,你可以这么理解,就算其他一些SCP从未理解过这句话”
安德鲁博士又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摆出沮丧的表情来,让我和戴维不得不去注意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