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制(七)
片显示的是一个戴着鹰形面具的黑袍,从面具还能看清一双眼睛,仿佛我和他在对视。
我读了好一会发现这个医生不容小觑,被他这么摸一下相当于一个男的被女生突然摸手一样效果来的如此之快,而且他自认为自己说的是对的,或许站在他的角度里,但是对我们人类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什么治疗,活马能当死马医的恐怕整个世界就只有这么一个医生。
不过从他的照片来看,还是不由自主的觉得这身服饰帅的不要再帅,不过又想到他可能生活在中世纪,黑死病简直就是一个走两步死一个人的时代,见过无数死亡的他作为医生没有将当时的人治疗成功,于是心智出现了问题,不知用什么办法让他自己获得了永生然后再让他的患者获得永生,这种想法出发点是好的,单纯活着但是没有了乐趣岂不是又一大坏事?
这种SCP说他好他能杀死你,说他坏思想又是如此纯洁,这种两面性的人物实在不好去批判。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戴维从我手中拿走文档也读了一会,之后我们的一致意见就是希望别碰到他就好。
“如果他不是被丧尸病毒而是被疫医感染的话,那就是说我们前方的路极不安全,我的子弹十分有限再加上疫医是刀枪不入的家伙,枪声估计可能已经惊动了前方的一大波感染者,我们回去换一条路走吧”我跟着戴维又来到了特斯拉电门,所幸173已经从那里消失了,我们得以用之前用过的方法,重新穿过了特斯拉电门。
我们将要见到汤姆的尸体了,我和戴维对视了一眼深呼吸后便打开了门。
在汤姆站着的位置上除了一堆黑色液体什么也没有,我们觉得汤姆大概已经被融化,想到此处我感觉有点可悲,现在连汤姆的遗体都见不到了。
但是还有一个文档在那里,这时候我才记起来汤姆此前说过他找到了一个文档,但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去看,而且这个文档没有受到腐蚀而像是汤姆特意留下来给我们看的,戴维捡起文档看着。
描述这个就不用看了,我们甚至都近距离看着他早已记忆深刻,老人在我的印象中向来是和蔼的但是见到这个之后,我很怀疑以后见到老人会不会就想踹他一脚还可能收不住脚。
在这个文档上附上的照片不止有一张,甚至还有他腐蚀过的墙面的图片,甚至还有一个被腐蚀的人脸。
有个地方我很在意,恐怖老人有一个属于他的次元,文档中被称为是口袋空间,这种地方对恐怖老人来说,就像是人类的胃部一样,等待消化用的空间而已,虽然很好奇这个次元,但我还是希望自己别亲眼去看看。
而且从性格上来说似乎就是个暴躁老哥,一言不合就送你到包间待着再收拾你,猎人的特性给我的感觉就是除了能力他还有满脑子的策略。
“我们似乎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对吧?”
“对,但是不看的话或许我们也可能活不下去”
“没错,SCP邻里之间需要对对方互相熟悉熟悉环境做个朋友友好相处就好了不是么”
“基金会怕的就是你们的这种想法,一个一个收容到这里然后你们再联合击败我们,这让我想到了林间小屋那部电影,那场面可真是可怕”
原来基金会的担忧是这个啊,SCP联合起来确实已经无人能敌了,所以得尽可能不让SCP之间见面太多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收容106的方式至少要牺牲一个人,这倒挺可怕的。
读完的感觉就这样,我意识到我们该继续走了。
手上有了二级卡,走到哪里都不怕,我们打开了前面需要门禁卡的门走了进去,这里的供电系统对比我们刚才待的地方很正常,四处都很干净,好像都没有发生过收容失效一般,这里让我眼前一亮。
我们继续向前走,有两扇门在我们前面,一扇门在左边的墙上,一扇门在正前方,我们先去左边的那扇门看一看,我们用卡刷了进去然后左边和右边各有两间门,门的上面还有编号,左边编号是SCP-1025,右边的则是SCP-1499,这两个是我到现在第一次看到编号已经上千的SCP,我记得妹妹跟我说过这两个SCP的用处,1499是个面具,1025是一个疾病百科全书,但我妹妹没再说过其他的。
戴维打开了收容1499的收容间,台面上摆放着一个面具。
“SCP-1499是个苏制造的防毒面具,戴上他会进入一个异世界,在哪里生活的都不是人类,但是当你尝试去伤害他们的时候,在这里的世界也会有一个人受到伤害,这个原理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那里的时间似乎就是一个核战争之后的世界,没有生机,天空和土地都失去了颜色”戴维讲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