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合作与道歉
也是不能理解这一片苦心,时不时的就要制造一个障碍。”
冯松搬着凳子凑近了秦光远一些,道:“新城伯不必苦恼,万事开头难,新城伯的付出终有一日会被世人理解的,新城伯若是不嫌弃,在下愿助一臂之力,新城伯有任何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冯松也算是有些学识之人,在士子当中有些威望,若他能站在秦光远这边,那秦光远的这一方的助力就会多了不少。
秦光远为冯松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酒,道:“多谢冯兄,以后秦某若是有需要冯兄帮忙之处,还望冯兄莫要推辞才是。”
秦光远从没想过他能这么快便与冯松这样的士子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的。
在把话说开之后,秦光远与冯松推杯换盏之中也顺畅了不少。
冯松是豪气之人,秦光远也是不拘小节之人,两人边谈边聊,一直到后半夜酒局才算结束。
就在秦光远与冯松把酒言欢之时,纪纲在自己家中与手下的佥事谢必荣也在推杯换盏。
不过,相对于秦光远家中的志同道合,纪纲家中的这个推杯换盏却是阴谋阵阵的。
“指挥使,前些日子东厂抓捕朝臣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咱们锦衣卫可是连其中的原因都不知晓,陛下弄出这个东厂很明显就是制衡我们锦衣卫的,可,郑和在陛下还是燕王之时便已经是燕王府的管家了,这份情谊那是咱锦衣卫能够相比的。
说是两下制衡,其实不还是让东厂来压制我们锦衣卫吗?说到底,还是陛下不信任我们,我们这些锦衣卫之中,也就只有指挥使在陛下立下的功劳最大,但功劳再大也比不过郑和的,郑和在靖难之时负责粮草的筹集,可是没有丝毫过错。
郑和也就是宦官的缘故,太祖皇帝遗训之中不准授宦官官职,若非如此的话,郑和可是能够被封功授爵的。”
谢必荣这番话后,纪纲阴霾的眼睛虚望着远方,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道:“你有何办法解决这一困境?”
谢必荣凑近纪纲,笑嘻嘻的道:“陛下爱惜自己的名声,想做个圣君明主,把那些不愿为永乐新朝效力的建文朝的旧臣全部都放归回了家乡,可那些书读多了的人,脑袋都是一根筋,既然不愿效忠永乐新朝,回乡之后又哪能安分守己过自己的小日子,聚众说些诽谤陛下的话那是经常的。
那些愚民又知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