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言灵之剑,时间逆流,宙光真水
了。
在萨尔瓦托雷身边周围浮现的近百个如尼文字就是在那个瞬间闪耀出光芒。
只见殴打了萨尔瓦托雷的圣母子像粉碎散落。
身上缠绕着如尼文字的弑神者完全毫发无损。
这就是钢之权能保护的肉体吗!
接着萨尔瓦托雷向草雉护堂挥来一剑作为反击,对于这一剑草雉护堂也是以后跳而在稍差一点的地方躲避开了。
不过,萨尔瓦托雷的进攻还没结束。
他将刚刚挥落下来的大魔剑以手腕的腕力轻松地再次举起,再度从草雉护堂的头顶方面劈下来。
草雉护堂狼狈地往右边滚去,勉勉强强地逃过了大魔刃的追击。
代替草雉护堂成了目标的瓦砾地面被巨大魔剑咔地刺了进去。
就在这个瞬间发生了异变。
以被大魔剑所挖开的地方为爆炸中心,产生出了风和冲击波。
“剑啊,闪耀光辉,释放火焰!”
萨尔瓦托雷的剑与简短的言灵让大地发生了爆炸。
像是埋入地下的地雷爆发般的热浪和冲击。
可是即使如此,也无法打破弑神者那不可理喻的咒术耐性。
虽然被白色的爆发卷了进去,可是草雉护堂也只是受了轻微程度的火伤和擦伤罢了。
可是,却被无法避免的爆炸风浪和冲击吹飞。
不单只是能斩开,甚至还能附加这样的追加攻击作为这场战斗的见证者,此时不仅是双子神,就连莉莉娅娜也对这场战斗失望的皱起眉头。
“那位东瀛国的弑神者草雉护堂的表现太差劲了!这样的家伙居然也能成为弑神者?他大概会是所有弑神者当中最弱小的存在吧!”
失望至极的莉莉娅娜,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对草雉护堂的评价。
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过去莉莉娅娜接触的弑神者还有不从之神,都是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从未像草雉护堂这般弱小。
但是,“莉莉娅娜。你的结论下的太早了点。”
游浩贤的目光注视着战斗中的草雉护堂,嘴角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
“那个草雉护堂虽然真的很弱小,但他的身上却有着克制所有不从之神和弑神者的权能哦!”
“能够克制所有不从之神和弑神者的权能?”
听到游浩贤的话,莉莉娅娜露出震惊的表情,不过双子神的反应却很平静。
“那个弑神者的身上的确有着很强大的权能,足以让他打败所有不从之神和弑神者。”
“但是那把言灵之刃仅仅是针对权能的武器!对于众神的真身,那把言灵之刃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
草雉护堂篡夺的军神韦勒斯拉纳的权能的第十个化身【战士】,当对作为对手的不从之神的知识有详细认知的时候,可以以言灵来变化黄金之剑进行攻击,将不从之神的权能暂时封印。
草雉护堂的言灵之刃虽然强大,但也仅仅只是克制不从之神和弑神者的武器而已。
若是言灵之刃真的能够将所以神祗的神格斩裂封印,军神韦勒斯拉纳在神话中的地位也不会仅仅是一尊主神,也不可能屈尊密特拉之下。
就在此时草雉护堂和萨尔瓦托雷的战斗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为了向萨尔瓦托雷做出最强的反击,草雉护堂使用出了昨晚和艾丽卡一起锻造的言灵之刃!
“萨尔瓦托雷东尼!你所打倒的银臂努阿达,是古代凯尔特人崇拜的丹努神族之王。这个神明是将古代世界之王的应有姿态传达给现代的存在。”
光芒回应草雉护堂的细语而出现。
闪耀的黄金,球状的光辉,相当于棒球程度的大小。
“身为丹努神族之王的努阿达,也是位手持胜利之剑的军神。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银臂的。不过,在他率领部下进攻爱尔兰的时候,因跟当地的神明战斗而负伤,失去了右臂。”
在草雉护堂身边周围闪耀着的光球在眨眼之间就增加了数量。
起初零星的几个光球很快就变成了数十个,进而超过一百个。
“努阿达因为那个伤势的缘故而被迫让出王位。于是医术之神为了单臂的先王打造出了银之臂。但是,成为了单臂之神的努阿达并没有光复王位。他再度复位是在完美地再生出手臂之后。”
每次编织出言灵就会诞生出光球,照耀四周的光辉也增加了。
这个光辉正是化身为【战士】的草雉护堂的武器言灵之剑。
“王者必须是战士。必须要强大,不能是负伤之身。这是古代世界里屡见不鲜的原则。努阿达只要还是‘单臂之神’的身份,他就绝对无法再度复位!”
众多的【剑】如同银河之上璀璨闪耀的繁星一样灿烂夺目。
看到众多闪耀着的光辉,萨尔瓦托雷微微一笑。
“呵呵呵……我是知道的喔。”
不是平常那种开朗傻气的笑容,是与他那无与伦比的剑王之异才相配的,充满了斗争的喜悦的笑容。
“这是【剑】呢。不是锻造铁块打磨而成的剑。是铭刻言灵而成形的,咒术之剑。护堂,你也是能够操纵剑的弑神者吗!有意思!”
手持魔剑的东尼大声说道。
“面对将钢之剑作为下仆的我,你以构筑的言灵之剑进行对抗……萨尔瓦托雷东尼和草护堂的作风看来始终都没有相交之点。呵呵,就是那样才是我们啊!”
萨尔瓦托雷再度将大魔剑突刺而来。
不过,草雉护堂已经不会再避开了。相对地则是咏唱起言灵。
“邪恶者无法讨伐闪耀胜利光辉的我!”
草雉护堂让在身边周围闪耀着的数十枚【剑】加速起来。
东尼即场制造出来的大魔剑向着如同流星一般滑翔天际的它们袭击而来。
一闪,二闪,三闪,四闪不断持续闪耀的【剑】之光已经和银制的特大魔刃一瞬之间交错而过。
就在只要再过零点一秒甚至是其十分之一的时间魔剑就会将草雉护堂斩开的时候。
理应会把草雉护堂从头顶直到胯下利落地劈开两段的大魔剑,如同玻璃制品一样啪嚓啪嚓碎落。
草雉护堂的言灵之剑将银臂努阿达斩裂的【剑】,将大魔剑消灭了。
可是,萨尔瓦托雷东尼的右手依然还是处于白银化的状态。
他那只手上所握住的作为大魔剑材料的东西,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普通剑。
萨尔瓦托雷的权能【撕裂的银之手】依然还存在。
“没有完全切断吗……”
“我认为已经做得十分出色了喔!能够与我所击出的剑相拼的,除了神明们之外在地球上应该不会有超过四个人呢!”
萨尔瓦托雷东尼的身心深处所根深蒂固的,努阿达的权能。他对察觉到这个核心部分没有被斩除的草雉护堂给予了【全世界里只有四人的其中之一的战士】这种赞赏。
【不过,接下来我就斩断给你看看】就在草雉护堂打算要再度咏唱言灵的时候。
“真不愧是称为言灵之【剑】嘛。那么便利不是很棒么。但是,如果了解到是那样的武器的话,我也会有相应的觉悟。”
萨尔瓦托雷微笑着,周围环绕着的守护如尼文字消失了。
“我……不允许有我所斩不断的东西存在。”
银之手的光芒增强,同样的光芒也附在了萨尔瓦托雷所手持着的剑上。
“护堂,你的【剑】看来是为了将我的【魔剑】斩裂的武器。但是我起誓,就连你那【剑】我也斩断给你看。拼上我的全力!”
剑之弑神者所诉说出的感想同时也是言灵。萨尔瓦托雷东尼竟然宣言要将作为努阿达天敌的韦勒斯拉纳的【剑】也一刀两断,正燃烧着咒力。
为此他将【钢之加护】都解除了。
他还为此而将如今能够使用出的全都咒力都灌输入【魔剑】里面。
草雉护堂吓了一跳,是因为【战士】的化身吧。
知道了敌人的来历,有着深刻的理解。
因为这种特性所致,总觉得【战士】能够解读得到对方的想法。
这种能力在向自己发出警告。萨尔瓦托雷的誓言恐怕会真的实现。
“那么……就在被你斩中之前先斩除!”
就在草雉护堂下定决心的同时,萨尔瓦托雷也开始飘然地走来。
但那可不是在一瞬间缩短距离,而是以悠然的步伐走过来的。
简直就像是前往朋友或者亲人的家里拜门一样,轻松随意的脚步。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正进行着决斗。
尽管如此,等注意到的时候萨尔瓦托雷就已经【迅速】地来到眼前,正身处于只要随便出剑就能捕捉到草雉护堂身体的距离!
明明速度快得看不见,回过神来就已经身处剑的攻击范围里。
“以百之打击敌千,以千之打击灭万之敌!”
草雉护堂那边,因萨尔瓦托雷的神技而战粟不已边再度咏唱出言灵。
瞬间召集起数百枚【剑】在自己面前展开一个防护壁。
萨尔瓦托雷向如同星云般密集的黄金之光击出如同火焰发射般的一剑。
那个瞬间,【言灵之剑】和【魔剑】已经发生了正面的冲突。
被黄金之光所阻挡,银之魔剑的动作停了下来。
明明还有五十公分就能到达草雉护堂的身体,却无法在此以上继续前进了。
包裹着剑的白银之光,像是即将消失的蜡烛火焰一样激烈晃动着。
因为有阻挡这个剑的去路的黄金之星,所以封印银之手权能的效果依然存在。
萨尔瓦托雷那【魔剑】的【斩断一切】的力量正被一点点地削取,逐渐衰弱了。
可是,因焦急而脸容歪曲的是护堂。
而且,露出无谓笑容的却是萨尔瓦托雷。
“护堂!你貌似也从韦勒斯拉纳身上篡夺了能够斩裂【神格】本身的能力呢。如果使用这个力量的话,确实是能在和各色各样的神明们的战斗里起到作用。”
萨尔瓦托雷的光之魔剑稍微押入了些许。
一厘米,又一厘米,剑锋逐渐迫近了草雉护堂。
“毕竟那也只是一个神明所持有的权能的一部分吧?只凭这那个可无法在所有的战斗里起到封杀的效果呐听过了这个报告之后我就这么想了,果然如此呢!”
黄金之【剑】本来是应该可以轻易地斩除白银之剑的。
但是,对方【斩断一切】这种过于单纯的能力,还有全力强化这一能力的,那种过于轻率的性格才是灾难所在。
理应能斩断却斩不断。
而且,萨尔瓦托雷的【魔剑】边被削弱着力量边一点点迫近。
草雉护堂强烈地盯视着萨尔瓦托雷东尼。
这个文雅的男人确实是个大笨蛋没错。也很明显有着许多的破绽。
但是,在要点的方面却表现出异常的狡猾。
而且,还身怀着许多绝技。
艾丽卡称这个男人为剑的天才。
但是,实际地和他战斗过后,才知道这种形容是完全不足的。
萨尔瓦托雷已经有过多少的刻苦钻研,还未成熟的草雉护堂也无法想象得到。
可是,那难道不是如同潜入疯狂的领域里一样一天一天地逐渐累积起来的吗废寝忘餐,抛开一切杂事,只专心在磨练技艺上。
没有日常,没有幸福。
单单只为提升伎俩而想方设法,每日不断反复尝试。
最后结果是萨尔瓦托雷达到了应该可以称为剑魔或者剑仙的境界。
“……以这样的家伙为对手,没有足够的觉悟可无法取胜利的。”
草雉护堂偷偷地嘟哝说道。
由于以黄金之【剑】所作出的防护壁,勉强算是将萨尔瓦托雷的剑阻挡了下来。
不过,还有二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就会到达护堂的肉体了吧。
草雉护堂没有自信能在此之前斩裂东尼的【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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