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的胡思乱想
忽然想写点什么的时候,发现起点的作者博客已经渺无雪泥鸿爪。呜,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原本以为不经意的东西。很多次了吧,人生总是如此,我也总是如此不长教训。难怪从前学生守则的老师评语千篇一律:自由散漫而冒失,外加自以为是。
好像今夜我有点骚包,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少年轻愁,一点点微熏薄醉的怅然。但我很开心,因为仿佛回到少年时,随意涂鸦,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光阴里,对着透明的玻璃窗,贴紧脸,不知所以地望一夜的雨。
上海有许多高大的梧桐树,美得幽郁优雅。小时候,我的窗子对面是一所小学,可以看到白裙子,红领巾的女孩,从梧桐树下如莺雀蹦跳而过。
多少的光阴就这样蹦跳而过。
有多久了,我没有写下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文字呢?当写作成为职业,它一半是我的,另一半承载了读者的期望,承载了出版变现的无奈。有时候不免在心中苦笑,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功利了?我有多久,没有边听肖邦的夜曲,边看一夜的雨了?风liu总被雨打风吹去,真是没错的。
前些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