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传说
溪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之剑也。”
一柄通体赤红的宝剑嗡鸣在他的掌心，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侧些农耕蓄养之术，一侧书四海统一之策。
宝剑古拙虚幻，近乎透明，看似极端，但是其气息却无比弘大堂皇，一缕缕龙气不敢近其身。
“轩辕剑？”
“却只是人道一缕投影！”
苏轼镇定自若，望着这柄传说中的人道圣剑。
“铮~”
赵佶不言不语，一剑刺出。
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一剑的轨迹，剑光便消失在视野之内。
时光似乎在这一刻都静止了，思维陷入了停顿，世界化为了黑白二色。
“嗤~”
世界此刻恢复了正常，轩辕剑像是冰棱从他掌心消散，像是抽去了他所有的精气神，神情晦暗，精神枯竭，佝偻的身躯像是八旬老汉。
苏轼面色如常站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塑，千千万万的剑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散布虚空，撕裂了苦海，粉碎了明月，截断了长江，将这天地画卷截断于一片混沌中，苏轼的身躯消融在这混沌间。
赵佶猛地吐出了一口气来，想要大笑，却捂着胸口，弯着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咳嗽的声音近乎想要将肺吐出来。
“陛下，您真的长进了！”
猝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眼前浮现出了一条缓缓流动的虚幻长河，无尽的时光碎片，演绎着悲欢离合，帝王将相，王朝更迭，沉淀在这长河中。
这是时光之水，时间之河。
而苏轼却仿佛像是一根定海神针铁矗立在河水的上游，面对时光之水的冲刷，纹丝不动。
他在上游，赵佶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