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自私又无私
听见蒋一帆的回答，王暮雪更担心了，继续问道：“一帆哥？能听见么？”
蒋一帆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地看着王暮雪，吐出了一个字：“能。”
蒋一帆认为自己这个“能”字说得还算正常，但王暮雪听后便直接朝大厦内跑去，边跑边道：“一帆哥你等一下！”
中午下来吃饭的人络绎不绝，就连货梯走廊都充斥着外卖小哥，王暮雪最后找到一个工作人员才能进出的无人杂货间，才重新朝电话问道：“一帆哥，你没事吧？”
蒋一帆有些哽咽地说：“没事。”
王暮雪不知应该说什么才能安慰蒋一帆，她贴着冰冷的铁制门慢慢坐了下去。而后两人就这样，举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
其实王暮雪什么也听不到，蒋一帆的呼吸声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她甚至可以想象出蒋一帆泪流满面但又不希望自己听出来的样子，于是她忍不住也哭了。有那么一刻,她好想告诉蒋一帆，自己家可能也要完了。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资本监管委员会的公告，这种等待定时炸弹爆炸的日子，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
柴胡突然打进电话来，王暮雪不用接也知道是车子到了，于是她将柴胡的电话迅速按掉，起身朝外面走，边走边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一帆哥？”
当已经走到了门口，也还没听到蒋一帆的回答，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蒋一帆试探道：“如果你今晚有空的话，可不可以……”
“一帆哥，我要去非洲了，现在。”王暮雪边说边看着柴胡和王立松搬行李，是他们早上来上班时就带过来的，而国际航班是下午4:00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