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悲伤的时候
发花白的董事在紧急会议上对蒋一帆说。
“一帆,我跟着你爸干了25年,没办法接受新城解体;之前你爸说辞退5000个工人,我坚决不同意,最后他才调整到3600个,但我还是不同意。”另一名董事道。
昨晚的声音太过嘈杂,蒋一帆还记得的,也就寥寥数句。
“咱们老了,重新创业,干不动了。”
“从小做大,风险不可控,你叔叔我是过来人,借壳至少能保住企业,只要命根还在,以后股权不怕要不回来。”
“董事长去世的消息一旦放出,肯定又是好几个跌停,要不停牌吧?”
“现在的股价,停不停牌还有区别么?”
“不停牌到时说不定会跌破发行价。一帆啊,我们迫切地需要发布重组公告来拯救公司。”
……
蒋一帆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也就是此时,蒋一帆才明白,为何以前曹平生那么喜欢抽烟,生活中没有“容易”二字,但烟可以让人暂时忘掉一点点。
四个剩下的董事越是在蒋一帆面前出主意,蒋一帆就越能察觉出他们想逃、想躲、想放弃,即便有人嘴上说的是不想裁员,不想看新城倒下这类话。
父亲都死了,新城集团还能活下去吗?
蒋一帆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在淡淡的白色雾气中,他无比希望走出来的人群里能出现王暮雪。他也不知道,极度悲伤、极度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