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表白
杜雨枫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隐约听到楼下有叮当的响声，他便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头疼欲裂，浑身的肌肉痛，嗓子眼儿像在冒火。他一边咳嗽一边往楼下走，看到一个身影在厨房忙碌。
“你怎么在这儿？”
楚月回头看了杜雨枫一眼，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
“我担心你醒了会饿，所以提前给你做点好吃的。其实中午我就过来了一趟，但看你睡得那么踏实，都不忍心叫醒你。”
“我好像睡了很久。”
“可不是，从天亮都睡到天黑了。”楚月说着，将一盘菜放在桌上。“你最爱吃的糖醋丸子。”
杜雨枫凑近嗅了嗅，竟然跟母亲的手艺有些相似。他原本没什么食欲，但闻到酸甜的香味，竟然有些饿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在意大利上学的那两年学的，那边东西贵的要死，我只能自己学着做了。”
“你以前说你最讨厌做饭了，还说死都不愿意进厨房。”
楚月愣了愣，放下锅铲，“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跟着你有饭吃，但现在你有女朋友了呀，我只能自己学着做饭才不会饿死。”
“哦。”
“那个时候，你总说跟着你有饭吃，都舍不得让我刷碗。我也总是那么任性，什么事情都依赖你。后来我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太自私了。”
“其实你不用……”
“还有。”楚月直接打断杜雨枫的话，然后转身直视他的双眼。“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什么都不会。即使我不喜欢做的事情，但为了你，我都愿意尝试。”
杜雨枫放下筷子，低头沉默不语，许久说道，“你真的不用为我而改变。”
“可我想为你做些改变，就像当年你为了我，可以放下身段，可以陪我走好几条街，只为吃一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肠粉。当我说饿了，不管几点，你都会从床上爬起来为我煮一碗面。相比之下，我为你做的这点改变又算得了什么呢？”
“楚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