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交恶
担心的?即便是陛下的师门来人,以您今时今日的修为与地位,难道他们还敢造次怎地?”
看着依偎在自己胸前的风敏,姬桓几欲作呕,心中腹诽师门尊长之余,用手爱怜地摸着风敏的秀发,叹道:
“爱妃不知,来的不是旁人,而是长公主倾城,这孩子乃是仙门嫡传,非但修为高深,更兼灵宝无数,她此番携怒而来,想是要为皇后出头。”
一旁的渔幼微娇笑道:“自古父为子纲、君为臣纲,陛下占着君父大义,难道长公主还敢当着天下人的面与您动手?再说陛下前日还说,您有‘人皇印’在手,凡天南子民皆需臣服。”
听了渔幼微的宽慰,姬桓大感有理,转忧为喜道:“爱妃说的不错,不过倾城最重孝道,朕将皇后送入家庙,自然惹她不快,想来只要赦了皇后的责罚,她便不会再闹。”言罢就要起身行往家庙。
“陛下不可!”恰在此时,殿外忽有人言,听其声音,却不正是身任太长寺卿、大祭酒的当朝国丈谢通?
若是旁人如此不知礼数,姬桓早就一巴掌将其拍死,毓秀阁份属内宫,岂容外人不请自来?更别说在殿外窥听圣言!但是来人既是国丈,那便不同。
以姬桓的修为,自然早知来人是谁,命谢通入殿后,又免了他的礼数,这才道:“国丈这是何意?长公主已至城外,为了皇家颜面,还需请出皇后。”
谢通躬身道:“陛下乃一国之君,金口即开言出法随,赦免皇后自无不可,只是方才听了陛下与两位娘娘所说,长公主此来似有胁迫之意,这便万万不能退让,否则便是失了皇朝颜面。”
姬桓闻言一愣,想想似乎也有道理,正要说话时,却忽有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层层禁光,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城。
“吾乃当朝长公主,今日返京只为拜见母后,还请父皇撤了皇城法禁,容我将母后接回师门,也好膝前尽孝!”
此言一出,满城哗然!当朝长公主姬倾城乃是陛下独女,如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