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4章 那一条路
什么,却又间接受着起源天神他们的恩惠……比起他们因此而想做点什么予以‘反馈’,感觉更多的应该是……不知所措吧?”
燧风好像也反应过来了:“没有因为傍着秩序根源而感到荣幸或是幸运,反而是……慌里慌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想法感觉有点儿……呃……就是……好像没什么必要?”
“我们是局外人,加上我们对起源天神们都比较了解,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辉摇摇头,“这时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他们跳不出自己心里的那个‘圈儿’,跳不出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给困住了。”瞎晃的视线不经意间瞄到枫,想到了某些事儿让他忽然恍然,“打个比方,就好像我自以为自己是哪家的宠物一样——呃,你说狗腿子也行,不过这个说法拉不到咱家尊神们头上,就继续用刚刚那个——这个身份,说到底还是要看主人家的脸色的嘛……毕竟我又不清楚主人家是什么个脾性,也不知道他于自己而言到底是‘搭档’、‘友人’‘搭伙过日子的’还是别的什么。嗯,这个反过来说也行,我也不知道我于他而言算是什么,对吧?”
大伙儿:“……”这个说法就怪……怪奇怪又怪没办法吐槽的。
“那后面怎么就开窍了呢?”霜霜不解问了一句,“开窍之后……还是选择了直接掀起反旗,用的是最极端的方式。”
“因为他们是胆小鬼,不敢说。”云诺星把话接了过去,“不敢说,又经历了太多的事,负面情绪积压太多,憋着憋着,就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到最后一定是‘嘭’的一声——然后就理所当然的‘嘭’了——他们和起源,也许从始至终都没太多交谈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把视线投向姝寒,后者明白他的意思回答道:“起源与冥界的往来还真不算多,也是因为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啊,那片豁免空间,那时候还没到启用的时候——我打个比方,假设冥界就是一个空旷的仓库,那时候还是未被启用的状态,没事自然不会去‘空荡荡’的仓库转圈……呃,其实就算仓库塞满了东西,不出什么问题也不会特意跑过去看。”
“老师和尊神们对冥界的人,与对秩序的其他生命都一视同仁,没有任何区别对待,没有因为他们是在豁免空间里诞生的生命就因此倾注更多的注意力,也没因此觉得他们占地方,没有这种事情。”她顿了一下,稍加思索,“仅有的额外的注意,大概就是‘有点好奇他们留下的豁免空间里诞生的生命会是什么样子的’——就只有这部分的好奇了,没有更多。”
云诺星耸肩,和他想得差不多:“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咯——起因经过结尾,都很简单。不简单的地方就在于,他们‘走投无路’之时,来了群最神经质的家伙给他们‘开导’,这一导就直接把他们导到了……一条完全不相干的路上。”
“估计‘它们’和混沌也不知道冥界的心思吧,以为是把冥界拖上了船,没想到冥界实则只是暂时傍着混沌。他们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夙愿。”
辉听完忍不住苦笑:“在要命的时候见到了格外要命的另一群人,于是毅然而然走上了最要命的一条路,现在把这个要命的过程与结果扔在了秩序面前,就像是对他们的报复一样。”
“不过,他们所想……能成吗?”辉揪着自己的脸蛋看向文姐姐,“立于秩序与混沌之上,或是独立于这二者之外,从此不再受束缚。怎么听怎么觉得异想天开。”
“第二个情况基本不可能出现,因为尊神们探讨过。”姝寒轻叹一声,“至于第一个情况,如果只是寻求一个‘有限定’的答案,倒也不是不能做到。”
辉一怔:“啥叫一个有限定的答案。”
“即是说,让我把答案稍加更改。”姝寒认真说着,“比如,把‘立于秩序之上’,改成‘立于此时的秩序之上’,混沌那边同理——以此‘答案’去回答现在的‘情况’,他们几乎做到了不是么?”
大伙儿听完都忍不住苦笑:尊神们以后还会回来呢,虽然那都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了;混沌概念体,也会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慢慢苏醒,虽然那一样是很久很久的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辉捋着现在的情况,一怔一愣的:“那……那……那不对啊?他们都快达成目的了,还执着于一步步拆掉秩序做什么?你说他们要崩掉众神界我能理解,毕竟那也许是会让他们回忆起痛苦的地儿,又是与起源天神们有关,神经病发神经想迁怒其他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可秩序虚空的别的世界……招他惹他了?”
“关于这点……”姝寒环抱着小腹,右手抵在下巴上,微蹙眉,“先不从‘目的’去分析,只从事实上去分析与猜测:他们现在也许还打算把众神界拆了,把尊神们设下的封印打开,然后把‘它们’和混沌概念体给放出来——此举的意义在于什么?”
“这个……”大伙儿都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实在不清楚这多此一举的行为是啥意思。
云诺星思索了一阵子,低声道:“对……混沌的报复,就像对起源的报复一样。”
大伙儿一怔,看着他,听他继续说道:“毕竟,冥界的情况,并不纯粹是起源造成的,混沌也有一份‘责任’。现在加入混沌的他们,倒像是在忍辱负重——需要起源以及混沌的力量,不过是因为,需要用起源的力量对付混沌,以及需要用混沌的力量对付起源。”
“所以他们走上了这一条路,想要两手抓两手硬——他们现在做的事也没问题:一路拆到众神界,拆了秩序,拆完秩序立刻就可以拆混沌,完事,两不误。”
“唯一让我有疑惑的点是……”他双手环抱蹙着眉头,感到不解,“他们哪来的自信对付混沌概念体?起源造物?——他们对付秩序没什么问题,这一世的秩序确实……呃,弄不掉他们,那混沌呢?他们自认为能搞定那一坨墨水块了?那可是有好多坨呢。”
“还是说,我猜错了?他们其实真的甘愿成为混沌的那啥,他说的那部分话只是用以迷惑我?”
姝寒想了一会就放弃了深入思考:“没更多的证据和信息,说再多也没用——我个人赞成你刚刚说的第一种情况:对付完秩序对付混沌。至于他们的底气和自信从何而来……也许他们是从尊神们的后路里取得了什么力量能对付混沌吧,也只能是这样想了。”
“呃……”云诺星挠头,出于谨慎反问了一句,“你这样想的原因是?”
“因为冥界之主是这样的人啊。”姝寒摊摊手,“从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已经走出了这一步,用了十几二十个纪元的心血好不容易取得了今天的成果,肯定不会再甘心屈居人下——正如他自己所说,‘拒绝起源,也抗拒混沌’的那条路。”
辉听着听着忽然来了一句:“总感觉他们是想说,‘统统都闪开,让我来打,你俩都去死’。”
大伙儿:呃,这话听起来也是……也是没什么违和感——话说,在大元界三百多个纪元的秩序与混沌的战争史上,忽然杀出来一个第三方,听上去还真是有点……唔,怪异的感觉,捋一捋前后就感觉怪怪的。
云诺星轻叹着摆了摆手:“算了,不管了,冥界的经历也好,过往也罢,完善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知道他们想两头通杀,而第一步就是先拿秩序开刀,因为现在也只能先对秩序动刀子,不整掉秩序就没法去折腾混沌。”
“不管他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只要把‘我们’划拉在他的动手范围里了……那,从那一刻起,这也是我们的事情了,他们的夙愿也好悲愿也罢,我统统都不在乎——这是一场无法用对话进行的‘沟通’,无法调停,无法妥协,唯有死亡,与毁灭,才是唯一能进行‘沟通’的话语……”
他不需要知道一个只想拆了他们的敌人到底有何理由又背负着什么,也不需要知道自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