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暗代替。
灰暗的，没有一丝光亮，好像陷入了绝望一般。
看着那熟悉的反应，程锦诗眼底的兴奋光芒愈加旺盛了。
“果然，你知道了是吧。”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散漫的，阴冷的。
她蹲下身子，看着那双已经没有光彩的眸，嘴角弧度又开了几分。
“是简初和你说的吗？”她眼底闪着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到底是简初和他说了，还是他真的能猜到这样荒唐离奇的事情呢？
霄翊垂着头，根本不去看她。
这样的模样，他见过太多了。
每次她笑的温柔，这么温和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就代表着，后面是难以承受的毒打。
哪怕换了一张脸，那样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改编。
见他一直不说话，程锦诗脸色沉了下来，她不高兴了。
“怎么不说话，你恨我是吧，你那么恨我，怎么可能忽然这么毫无芥蒂的叫着妈妈，呵，明明是同一个人，你在她面前却像是一条小哈巴狗一样，怎么，她会给你吃饱吗？没良心的白眼狼，难道我缺你吃穿了吗？你为什么要叫那个女人妈妈？还笑得像条狗一样，你真让我恶心！”
程锦诗尖锐的嗓音说着最恶毒的话。
霄翊死死咬着牙，要的牙床都有些木了，却依旧没有反应。
“呵，她不过也是知道了你是程家的金疙瘩罢了，她是个冒牌货，可你是我亲生的，你是程家的孙少爷，所以才会讨好你，不然，你以为有人会喜欢你这个拖油瓶吗，如果没有程家，她根本不会要你，没有人会要你，没有人会爱你，简优不爱你，我不爱你，她也不爱你，你就是个孽种，没有人会爱你的！！！”
那宛如恶魔一样的声音在耳畔盘旋萦绕。
一句句的没人会爱你，她不爱你刺激着霄翊的神经。
那灰暗的眸子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程锦诗，眼底冷的要命。
“不，她和你们不一样，她爱我，她是我的妈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