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封城之后4:糍粑、豆丝
糍粑、豆丝
昨天我家的晚餐就是腊肉煮豆丝,里面配了切开的肉圆、糍粑和小白菜。拍到朋友圈,下面哀号一片。在武汉的朋友们直斥我炫富,有的家里没有豆丝,有的家里没有糍粑,有的没有肉圆;而外地的,就直接问豆丝是豆腐皮切丝吗?现在闲着也闲着,那我今天说说糍粑和豆丝吧!
糍粑好像因为川菜在全国遍地开花,大家对这个并不很陌生,那就从打糍粑开始说吧!你们见过小学课本上毕昇造纸的那幅画吧,一群人一人拿一根棍对着一个石臼捣着。我们这儿的糍粑就是这样,把蒸好的糯米放进石臼里,然后一群壮汉一人拿根木棍在那儿捣着。等捣到看不到米粒了,再把糯米团压进模具里,晾干即可。
我妈的老家是郊县的黄陂,我小时候,乡下送来的糍粑是有花形的,上面还点上了食用的色素,上面绑上红纸,这是老家人送给城里亲戚的年礼,充满了他们诚意。不过这些年,说是做模具的老人们都不在了,再送来就是白白的一大方块了。
豆丝的制作是我是看到电视,今年湖北经视有做过一期年味的节目,正好介绍了我妈老家黄陂的老做法。把绿豆磨浆,可能要加点面粉之类的,然后进大锅摊成直径20-30厘米的大薄饼,感觉有点像山东的大煎饼。但是比他们厚,因为我们需要点质感。把新鲜的绿豆饼立刻像北方切面一样,折上几折成长条,妇女们就利索的切成一厘米左右的面条。不过他们不会特意掸开,就那么放到一边的簸箕上晾干。所以我家里干豆丝很多就是最初的样子,呈现出类似蛾子翅膀的形态。看到没,男人们做糍粑,女人们也不闲着,去做豆丝,合理的分配了家里的劳动力。
现在传统的菜场里其实已经能买到糍粑和豆丝了,但大多武汉人还是喜欢找乡下的亲戚、朋友弄一些手打的。他们坚信,只有手打的,才是正宗的。好吧,我其实是吃不出来的,但是我能体会老家人过年前把全家老少凑到一起,劳作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