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早知道这样就跑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李想挥挥手叹了口气，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文生，去抽根烟。”
他说着带着张文生来到厕所。
张文生摸出两根烟点上，递给他一根。
李想低着头吧嗒吧嗒吸了两口。
突然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张文生。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私底下跟方辰还有联系？”
张文生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是。”
“他去了粤州之后，我们也打过几次电话。”
李想目光不断闪烁，脸色有些难看。
张文生敲了敲烟灰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明确的回答你。”
“在方辰对付蓝蝶的过程中，我没有帮他。”
“信不信由你。”
李想看了他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微微垂下眼帘，选择相信。
两个人好长时间都没再说话。
这跟烟抽了好长时间，他们心中各自翻涌着不同的心绪。
很久之后，李想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文生，我们真的没办法再争取一下粤州市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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