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赵旻颜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九章 一旬巴蜀定,复向武都行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云某是在对牛弹琴。

  言归正传。

  有此三因素在,汉末不割据、天下不大乱才怪!

  东汉郡级学官,其职为郡文学。

  由于士大夫家族化严重之故,当然无人重视官学,各家族的私学才被重视。

  云某描写的场面一点儿都不夸张,因为汝南月旦评之时,场面便是如此热闹。

  月旦评,顾名思义,旦为初一,每月初一,许靖许文休,也就是这几章出场的东州汝南人,与其人从弟许邵许子将,开讲坛臧否人物。

  这是东汉清淡之风的典型活动。

  赵旻搬运韩文公的《原毁》,实则就是在痛斥这种扯犊子的“月旦评”。

  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原始以要终,虽百世可知也。

  这大意为,文章与时代结合为一,文反映时代,时代注定文风,只要明此理,那么即便历经百世,也清楚什么时代流行什么文体。

  这是典型的归纳法。

  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而明道,旁通而无滞,日用而不匮。

  意思是说,天地万物,大小道理,因圣人著作而成为华章,而圣人同样因著华章而使世人明晓道理和万物,并由此触类旁通、运用起来毫无阻滞,且即便每日使用也永不会匮乏,也就是永远不会言之无物…

  因为道无穷尽也。

  这是在说明文的重要性,以及归纳法、演绎法的结合使用方法。

  咱们华夏文化,是以归纳法为主,故而易学难精,上限…道无穷尽也;西方文化则以演绎法为主,故而易学易入门上限却有限。

  总而言之,赵旻是借此委婉劝诫士人:

  文章之原道,乃天地自然之道也,所以不论何时何地,哪个时代,都是文以载道,要说人话,而不要无病呻吟,大放狗屁!

  这一章,咱们从历史上刘帮主入川后,川地士人对刘帮主的态度说起,阐述一下刘帮主鸠占鹊巢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华阳国志》有云,刘备入川,荆州人便一步登天。

  昔豫州入蜀,荆楚人贵。--《华阳国志》

  
  既然高位被荆楚系把持,那川蜀人的权利无疑受到侵夺。

  刘备入蜀后、益州士人的态度大体可分为两种:

  以“才武仕宦”的干吏,大多倒向了刘备怀抱;

  而“伏膺儒教”的学者,则对刘备异常反感,几乎不见合作记载,反而恶毒地诅咒其灭亡。

  川蜀士人对刘备政权的诅咒谩骂,并非出自私怨。

  其背后所反映出的,是“荆楚新贵”对“川蜀豪强”的权力侵夺。

  天象变化和星辰位移,在古代极受重视。

  人们相信星象预示了国家兴衰与帝王生死。

  蜀地当然也不例外。

  巴西豪族黄权,章武二年(222)溃入魏国,以才智获宠于文、明二帝(孝子丕和曹叡)。

  古时有种星象称作“荧惑守心”,预示“帝王驾崩”。

  甚至出现过“荧惑守心”时皇帝逼迫丞相自杀,以“自领其咎”的故事。

  荧惑为勃乱,残贼、疾、丧、饥、兵。反道二舍以上,居之,三月有殃,五月受兵,七月半亡地,九月太半亡地。因与俱出入,国绝祀。--《史记天官书》

  注意:两汉时天象异常,水灾旱灾,需三公引咎自劾;

  魏文帝时废止此荒谬之事。

  有次魏明帝询问黄权,天下三分,何处为正朔?

  权凛然作答:

  “昔日荧惑守心而(魏)文帝驾崩,吴蜀二主平安。

  “文帝身死”合于天象,可知魏为正统。”

  魏明帝问权:“天下鼎立,当以何地为正?”

  权对曰:“当以天文为正。往者荧惑守心而文皇帝崩,吴、蜀二主平安,此其征也。--《蜀记》

  我呸!黄权拍得好大马屁!

  皇帝驾崩的恶事,经黄权的牵强附会,竟成了“强化曹魏统绪”的美事。

  此事的荒谬程度,与“蔡京谗徽宗”相类似。

  注意:徽宗铸鼎而鼎裂,蔡京谄媚,称辽国必有灾祸。

  黄公衡,快士也,卑屈若此,令人汗颜。

  宣王与诸葛亮书曰:“黄公衡,快士也,每坐起叹述足下,不去口实。”--《蜀书十三黄权传》

  以此可知,川地的“占星术”亦颇流行,精通此道的学者为数不少。

  其中以周群、张裕、杜琼三人为代表。

  本章先说到这里。

  云某虽有存稿,怎奈何作者的话费时费力…

  何况近日工作越来越忙,酒局也越来越多…

  故而今后削减作者的话篇幅。

  请诸君体谅一二,于云某而言,工作是恰饭的最主要来源,这万万不能耽误…

  当然了,码字是云某一大快事,也一定会竭心尽力,但作者的话,云某削减一千来字不过分吧?

  纵观塔读历史类小说,可曾有第二本如云某这般有良心?

  请诸君见谅。
第三十九章 一旬巴蜀定,复向武都行上(3/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