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某是在对牛弹琴。
言归正传。
有此三因素在,汉末不割据、天下不大乱才怪!
东汉郡级学官,其职为郡文学。
由于士大夫家族化严重之故,当然无人重视官学,各家族的私学才被重视。
云某描写的场面一点儿都不夸张,因为汝南月旦评之时,场面便是如此热闹。
月旦评,顾名思义,旦为初一,每月初一,许靖许文休,也就是这几章出场的东州汝南人,与其人从弟许邵许子将,开讲坛臧否人物。
这是东汉清淡之风的典型活动。
赵旻搬运韩文公的《原毁》,实则就是在痛斥这种扯犊子的“月旦评”。
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原始以要终,虽百世可知也。
这大意为,文章与时代结合为一,文反映时代,时代注定文风,只要明此理,那么即便历经百世,也清楚什么时代流行什么文体。
这是典型的归纳法。
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而明道,旁通而无滞,日用而不匮。
意思是说,天地万物,大小道理,因圣人著作而成为华章,而圣人同样因著华章而使世人明晓道理和万物,并由此触类旁通、运用起来毫无阻滞,且即便每日使用也永不会匮乏,也就是永远不会言之无物…
因为道无穷尽也。
这是在说明文的重要性,以及归纳法、演绎法的结合使用方法。
咱们华夏文化,是以归纳法为主,故而易学难精,上限…道无穷尽也;西方文化则以演绎法为主,故而易学易入门上限却有限。
总而言之,赵旻是借此委婉劝诫士人:
文章之原道,乃天地自然之道也,所以不论何时何地,哪个时代,都是文以载道,要说人话,而不要无病呻吟,大放狗屁!
这一章,咱们从历史上刘帮主入川后,川地士人对刘帮主的态度说起,阐述一下刘帮主鸠占鹊巢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华阳国志》有云,刘备入川,荆州人便一步登天。
昔豫州入蜀,荆楚人贵。--《华阳国志》
既然高位被荆楚系把持,那川蜀人的权利无疑受到侵夺。
刘备入蜀后、益州士人的态度大体可分为两种:
以“才武仕宦”的干吏,大多倒向了刘备怀抱;
而“伏膺儒教”的学者,则对刘备异常反感,几乎不见合作记载,反而恶毒地诅咒其灭亡。
川蜀士人对刘备政权的诅咒谩骂,并非出自私怨。
其背后所反映出的,是“荆楚新贵”对“川蜀豪强”的权力侵夺。
天象变化和星辰位移,在古代极受重视。
人们相信星象预示了国家兴衰与帝王生死。
蜀地当然也不例外。
巴西豪族黄权,章武二年(222)溃入魏国,以才智获宠于文、明二帝(孝子丕和曹叡)。
古时有种星象称作“荧惑守心”,预示“帝王驾崩”。
甚至出现过“荧惑守心”时皇帝逼迫丞相自杀,以“自领其咎”的故事。
荧惑为勃乱,残贼、疾、丧、饥、兵。反道二舍以上,居之,三月有殃,五月受兵,七月半亡地,九月太半亡地。因与俱出入,国绝祀。--《史记天官书》
注意:两汉时天象异常,水灾旱灾,需三公引咎自劾;
魏文帝时废止此荒谬之事。
有次魏明帝询问黄权,天下三分,何处为正朔?
权凛然作答:
“昔日荧惑守心而(魏)文帝驾崩,吴蜀二主平安。
“文帝身死”合于天象,可知魏为正统。”
魏明帝问权:“天下鼎立,当以何地为正?”
权对曰:“当以天文为正。往者荧惑守心而文皇帝崩,吴、蜀二主平安,此其征也。--《蜀记》
我呸!黄权拍得好大马屁!
皇帝驾崩的恶事,经黄权的牵强附会,竟成了“强化曹魏统绪”的美事。
此事的荒谬程度,与“蔡京谗徽宗”相类似。
注意:徽宗铸鼎而鼎裂,蔡京谄媚,称辽国必有灾祸。
黄公衡,快士也,卑屈若此,令人汗颜。
宣王与诸葛亮书曰:“黄公衡,快士也,每坐起叹述足下,不去口实。”--《蜀书十三黄权传》
以此可知,川地的“占星术”亦颇流行,精通此道的学者为数不少。
其中以周群、张裕、杜琼三人为代表。
本章先说到这里。
云某虽有存稿,怎奈何作者的话费时费力…
何况近日工作越来越忙,酒局也越来越多…
故而今后削减作者的话篇幅。
请诸君体谅一二,于云某而言,工作是恰饭的最主要来源,这万万不能耽误…
当然了,码字是云某一大快事,也一定会竭心尽力,但作者的话,云某削减一千来字不过分吧?
纵观塔读历史类小说,可曾有第二本如云某这般有良心?
请诸君见谅。
第三十九章 一旬巴蜀定,复向武都行上(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