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番外二
过了而立之年的周诚和程远开始面临一些这个年龄的人群都会面临的问题,比如说催生。
两边的父母倒是没催,但关系好的一些人开始给支招了。
在超高危武器研发项目推进的过程中,周诚和盛明成主任又多接触了好几次,盛明成主任就不止一次地催周诚,他说,“你们俩的基因那么好,不传承下去怎么行?现在我们国家关于这方面的政策是没有放开,但办法总比困难多,有些国家可以,凭你们俩的财力物力,完全可以实现。”
周诚摇头,“作为公众人物,我不应该带这个头。看情况吧,情感的维系比血脉延续更重要,我哥的孩子就很粘程远,因为程远能陪他做很多幼稚的小游戏,如果遇上合适的,我们可能会领养。如果遇不上合适的,那就帮我哥和我姐带带孩子,人死一堆灰,没必要非得自己亲生的才能送走。”
“前些日子,我和程远还在聊,我俩如果去世了,都不用占用国家的土地资源,也不用逢年过节去祭祀,随便找一处地方,把我们俩的骨灰混合混合,扬了就是。人本就是一堆有机质,化作肥料滋养土地、青草、树木也挺好。”
“像我这种搞研究的人,看得很明白。人的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人在这个社会中产生的数据被抹去,有些人遭遇了一些事情,突然性情大变,不会再喜欢曾经喜欢吃的东西,不会再说曾经的口头禅,其实他就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为这个社会贡献的数据,已经完全改变了。”
“人存在的意义,或轻或重,或高或低,但都无外乎两点,让自己过得好点舒服点,给别人带来一些好处。我和程远日子过得开心自在,也自认为还算是给国家、给民族、给社会、给全人类做了一些贡献,无愧于己、亦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对我们俩来说,死亡啊,虽然是生命的终结,但也意味着新一段浪漫的开始,我们走出了时间,走入了彼此。”
盛明成听周诚絮絮叨叨了一堆哲学思辨的问题,觉得头都大了,他摆摆手,让周诚打住,“可别说这些事儿了,我换个角度问你,你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
“遗憾啊,肯定是有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十多年,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没有被我们不被承认、不被认可、不被尊重,更不会被祝福。”
“观念是根深蒂固的,走在路上依旧会有小孩好奇地问,为什么两个叔叔会手拉手,年轻的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