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9 可还值得?
都有些反常,若是深究总能发现一些问题。
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毕竟,想必这也不是传到顾言耀手中的第一封信笺,虱子多了不怕痒。何况,眼线总要有些用处、有些信息回馈到主子那里,才算是一个合格的眼线。
但他万万不该起了动姑姑的心思。
那些歪七扭八的字迹,字字句句都是如何绑架皇后要挟皇帝的言论,并且格外忠心耿耿地表示,此举若败便也是他个人行径,同贤王殿下无关,若成……还请贤王殿下看在从龙有功的份上,保其一世无忧即可。
要求……倒是不高。
时欢轻笑,勾着嘴角,讽刺又冰凉。彼时觉得他有问题,便起了心思,派了个小丫鬟撞倒了他,泼了他一身油腻腻的剩菜汤水,他自是要去换衣裳,片羽便一早去守着,趁机偷出了这信笺。
王蛮子低头,叩首,“奴才想说冤枉。只是大小姐不信,奴才便不说。奴才始终谨记大小姐在母亲病重之时伸出的援助之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奴才绝不会背叛大小姐。”
说着,一个头重重磕下。
院中的小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面色疑惑,竟是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演地太真了。
时欢却笑,勾着嘴角,“王蛮子……这名字,是你的吗?”
“是。”对方仍埋着头。
时欢看着还在演戏的少年,指尖轻叩椅子扶手,哒哒地轻响。像是叩上了心脏,有些沉、有些闷,风都吹不散的闷,只听少女娓娓道来,“王家。祖上做布帛生意。的确是塞外之人,只是自打王蛮子祖父这辈开始,就定居帝都。王蛮子自打出生之后都没出过帝都。但偏偏王蛮子出生时似是返祖,打小生了一张黑红而粗糙的脸,像极了走南闯北的塞外之人,是以,其父取名,王蛮子。”
众人听地一愣一愣的,还有丫鬟格外入神地顺嘴说了句,“后来呢?”说完才觉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