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3.江滩上的死物
觉。
我猛地想起江滩附近有几处污水口,会否这样把沙地浸湿了,想想鞋底又臭又酸的味道,便恼火起来,朝前方喊道:“还要走多远?快要到老城区了吧?”
阳城东边就是老城区,那边的江滩专用停靠货船,白天的货运码头运作热火朝天,沙尘滚滚,并且等待装货的大货车可以排队长达两百米。
“没有到老城区,我前面十多米就是,你快点赶上来!”
告花儿的手机照明向我挥动,但愿他是紧紧地抓着手机,如果再一次在江滩上找手机,我可没有心思陪他玩。
“快点!快点!我已经到了。”告花儿又催促着,他手机照明的亮点没有再动过,光线朝地上照去,由于还隔得太远,我暂时无法看清具体情况。
我甚至在江滩上小跑起来,这还得了,溜进鞋里的沙粒越来越多,难受是肯定的,但无暇理会,冲前去将告花儿肩头用力一搭,喘气道:“走几百米龟儿子的远,要给老子看啥子东西?”
告花儿拿稳手机照明,光线探向两米外的沙地上。
在低温冷天突然起步小跑,确实令我只顾喘气,喘够之后才晓得直起身来,朝两米外的沙地看去……
立时,背脊凉气灌入,四周的冷空气凝固起来。
我竟然后退两步,所见两米外的沙坑里躺着一具血已流尽的干瘪死狗子,其死相悲惨,肚儿裂口看去有二十厘米,甚至鼻梁缺出一个洞,双眼瞪大,眼珠竟是血红色。
“是……是那些死崽儿在外面虐待狗子,他们简直是畜生。”我颤音而道,手心冒汗,赶快搓了搓。
告花儿轻嗯一声,点根香烟,娓娓道来他和“火炮”刚刚在江滩上经历的一切——
最初的事情,也如我所想,“火炮”无法在五分钟内刨土两米深,告花儿发令换了五处沙地也是一样,他气急败坏,甚至坐在沙地上生了一阵闷气。
当时“火炮”突然异样,整身坚挺的往东边瞧去,告花儿猛地弹起身,毕竟深夜在江滩上也需注意安全,他甚至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