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5 满城风雨只)
外亢奋的精神状态,旁人什么表情早已入不了他的眼了,他浑然忘乎所以,“还有还有、这盆儿,大小姐可知道,是上好的青花瓷,可不是有钱就买得到呢,是前朝太妃心爱之物!”
时欢按了按太阳穴,半点不想质疑前朝太妃尸骨已寒不知道多少年,他林江又怎么知道对方心不心爱一只花盆呢。
她只腹诽,内务府兴许会张榜寻找,但绝对不会高价悬赏——这一悬赏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将平日里贪没了多少油水这件事大刺刺地公之于众了?
时欢微微偏头,同顾辞低语,“你想出来的?”
饶是林江再如何跳脱,却也没有胆子在这样的事情上胡来。给他这个人胆子的,显然就只有顾辞了。时欢按着太阳穴,无奈,摇头……
顾辞还在把玩时欢的手指,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好玩的事情。闻言也没在意,只温和着眉眼解释道,“左右他要闹,便陪着他闹呗……总不能让他一人唱独角戏吧?”
皇帝心思重,即便看起来对那个儿子有些疏忽了,但顾言晟这些年来的喜好想必皇帝都熟稔于心,顾言晟什么时候喜欢过菊花?即便顾言晟自己说喜欢,但派个人去东宫看一看就知道,偌大东宫范围内,怕是都没有一株菊花的地位。
这谎言,大抵也是不攻自破。
如今皇帝还未起疑,那是因为压根儿没信顾言晟会喜欢那花,估计在皇帝的心里,估摸着顾言晟的这一出大抵也就是折腾一下内务府罢了。
只是,生辰宴用菊花……虽能取长寿之意,但用白色菊花,就有些无法自圆其说了。
他朝着那花努努嘴,解释道,“如今盛夏季,并非菊花的花期。但偏偏在大成极北,又一座高山常年覆雪,山脚下比此处要冷一些,到了冬季更是不见飞鸟走兽。同样的,人烟也稀少。”
时欢没说话,人却安静了下来,看向顾辞,支着下颌的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