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一月之期
他忽然想起四十年前，自己刚当上法官那会儿，有个母亲抱着被冤枉的儿子来求他，那个母亲的眼神，和现在的皇帝一模一样。
“臣明白了。”奥古斯都低下头。“臣需要三个人。”
“谁？”
“钢铁之城的克里夫，他的信徒虽少，但信仰最虔诚。”
“齿轮镇的内格，他的人最多，最乱。”
“还有那个商人维克多。”他顿了顿，“他最麻烦，也最有用。”
皇帝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回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金色的徽章，放在桌上。
“这是帝国最高军事授权令。持此令者，可调动任何一支部队。”
奥古斯都看着那枚徽章，没有伸手。
“还有一个人。”皇帝说，“老将军瓦尔德，他退休三年了，但手还能动，朕让他做你的副手。”
奥古斯都终于伸手，拿起那枚徽章。“臣领命。”
三日后，皇城东区的至高神教廷门口多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帝国至高神教廷总会”。
门口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铠甲擦得锃亮，长枪竖在地上，像两排铁桩。
路过的人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这是要打仗了？”
“打谁？打内格还是打维克多？”
“管他打谁，反正有人要倒霉了。”
消息传得很快。
当天下午，钢铁之城的克里夫就收到了奥古斯都的亲笔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至高神在上，愿与君共商信仰之道。”
克里夫看了很久，叹了口气，把信收进抽屉里，没有回。
齿轮镇的内格也收到了信。
他当着送信人的面把信撕了，扯着嗓子喊：“什么狗屁教廷！老子才是至高神钦定的使者！让他自己来见我！”
只有维克多回了信，措辞恭敬，满纸谦卑。
他说自己只是个商人，开银行是为了给信徒存功德，绝无二心。
他说随时欢迎大主教莅临指导，他愿意把教会的一切都交给教廷管理。
送信人回来后，奥古斯都看着维克多的回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放在桌上，对旁边的书记官说：“回信，就说三日后，本座亲赴钢铁之城，拜访维克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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