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和平荣誉勋章
“他来回跑了三趟。第二趟把受伤司机背出来;第三趟又拽了一个被压住的工人,胳膊全是血。
撤离的时候,土墙塌了一截,他把我头死死按下去,才把我救了下来.......”
“撤出后,他没报姓名。只说了一句:‘交给你们。’然后又回去了,去拖最后两个人。”
陈主任说到这儿,肩线不自觉微微发抖,手掌却扣得很紧。
他抬眼环视了一圈:“我当场签了保密书。回国之后,我顺利上岸,调入定价局。但我知道,没有那一天,我回不来。”
会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有人“啧”了声,挑衅地扬起下巴:
“细节有了,那证据呢?”
“对,人证、物证、书证,来一个。”
“别告诉我只有嘴。”
“我们不是说你编,但程序得走。”
“救命也得可核。你给坐标、给时间、给车号,我们调档!”
“讲得很动人。”一名少校冷冷道,“可这是军区会场,不是报告文学现场会。”
“对证!”
“出号!”
“给线索!”
嘈杂像火苗蹿上棉布,忽地就铺开。
主持人把手一压:“肃静!”
他盯着陈主任:“会场质询,有没有可供核验的线索?
比如撤离车队编号、撤离路线、当时项目代号、医疗包上的标识,任何一个可以核的点。”
陈主任点了点头,嗓音更低:“能给。我当时在公司监理组,车牌是本地临牌,
但我们车上装了记录仪,交接的时候被安保部拷走。撤离路线是从红土坡切到旧矿道,
最后再并到城南外环。维和车队领车右后侧的泥挡板裂了一条口子,那条口子我当时抓过——因为我顺着那块塑料板把自己撑上去。”
“另外——”他顿了顿,“队长嗓门很低,说话我们这边的口音。。”
台下一片吸气声。
可紧接着,反对声又冒起来:
“还是没硬证!”
“车号呢?编号呢?”
“人脸对不上,还是一张嘴!”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维和车队救过人,问题是——你说的‘队长’是不是他?!”
“对!”另一人接上,“戚长官这边我们讲铁证,到了他这边就讲情分?轻重能一样吗?”
主持人看向总长官。
总长官把杯盖轻轻一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凡事有据。既然提到维和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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