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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青觉得与林暄的相处非常愉快。本来也想去看看酒窝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友情渐远,怕见面就是失望,就这样吧。
在招待所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来,子青去了长石镇。到了朱理家的时候,还不到7点。子青听到屋里有动静才敲的门,听到有人来了,正想问朱理在不在家,才发觉开门的就是他本人。他却好一会儿才认出子青,他说子青瘦了很多,都变样了。
聊了一个上午,然后就在他家吃饭。朱理的父亲很客气,为子青打了井水,叫她洗脸,不停的叫子青吃菜,又给子青递扇子,子青要走的时候,他还叫朱理留子青住一晚再走——弄得子青怪不好意思的。估计他把子青当做了朱理的女朋友了吧。
当天回了老家,子青把给朱明的信寄了出去,希望两个人能够冰释前嫌。
父亲生病了,腿上生疮,已经烂出一个洞来,指头那么大,走路一拐一拐的,子青看了很难受,便去乡卫生院为父亲买药,医院里的医生大多都换过了,现在都是些年轻的医生,不过说起子青的名字,很多人居然都知道,所以对子青也很客气。
下午帮父亲刮痧,刮着刮着子青差点哭出来。父亲也很可怜,一个人在家造房子,说的,明年父亲就五十岁了,可以前的他没操过心,一切都由母亲担着。可这一次,得他担着了,他身体不好,怎能不累?
别人说,男人将爱写在心里,女儿将爱挂在嘴上,自己却不是这样,生性笨拙的自己,只会将爱与深深的内疚放在心里。
爸爸说他可能发烧了,子青想去叫医生,他不让叫,子青便去给他采了一些草药。他又说可能中暑了,子青又去给他弄了点治中暑的药,吃完后他觉得好多了,到了晚上,人也精神了许多,子青便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