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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仓五千万?我反手做空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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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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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先慌了,然后去找信息来确认自己是否应该慌。

  而他们是先看了信息,然后确认不需要慌。

  顺序不一样。在这个行业里,顺序就是一切。

  林涛暗暗记住这点。

  上午九点三十分。开盘。

  开盘的画面像是有人把一桶荧光绿的油漆泼在了屏幕上。

  金融股全线暴涨。

  雷曼兄弟,昨天收盘还在百分之十的跌幅阴影里,今天开盘直接跳空高开百分之十六。

  美林涨百分之十二。花旗涨百分之九。高盛涨百分之七。摩根士丹利涨百分之八。

  XLF金融板块ETF在开盘的前五分钟里涨了百分之十一。

  林涛盯着那些绿色的数字,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割裂感。

  他知道这些机构的基本面在过去一周里没有发生任何好转。

  雷曼的商业地产窟窿还在那里,美林的CDO减值还在那里,两房的五万亿有毒资产还在那里。什么都没变。

  变的只是两件事:SEC说了"不许裸卖空",保尔森说了"我有火箭筒"。

  两句话。没有一分钱的真金白银进入市场,没有一笔坏账被清理,没有一家机构的资产负债表变得更健康。

  只是两句话。

  然后金融股就涨了百分之十几。

  这就是市场。它不交易现实。它交易对现实的感受。而感受这种东西,可以被两句话在一个上午之内翻转一百八十度。

  林涛看着屏幕,想起了一周前陆泽在交易室里说过的一句话——"市场不知道自己想干嘛。这就是问题所在。"

  今天市场知道自己想干嘛了。它想涨。

  问题是,它想涨的原因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而是因为有人告诉它"别怕"和“不许跌”。

  上午十一点。

  涨势仍在继续,但速度放缓了。

  金融股从开盘时那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暴涨,逐渐过渡到了一种更温和的上行。

  CNBC的画面切到了参议院银行委员会的听证现场。

  伯南克坐在证人席上,面前摆着一份准备好的书面证词。他衬衫领口非常整齐,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显得冷静而沉着。

  在公开场合,美联储主席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疲态。疲态就是恐慌的种子。

  伯南克开始念他的书面证词。

  措辞被打磨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模糊性——每一句话都在同时向两个方向点头。

  经济面临下行风险,但基本面依然有韧性。

  金融市场存在压力,但系统的核心依然稳固。

  通胀是一个需要关注的问题,但就业市场的疲软也同样需要关注。

  这种措辞在华尔街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叫"美联储话术"。它的设计目标不是传递信息,而是在不传递任何明确信息的前提下,让每一个听众都觉得自己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

  多头听完觉得"伯南克说了经济有韧性,利好"。

  空头听完觉得"伯南克说了下行风险,利空"。

  双方都觉得自己是对的。然后继续按自己原来的方向交易。

  净效果:等于什么都没说。

  林涛看着电视里伯南克那张克制到极致的脸。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伯南克此刻坐在那把椅子上,面对着几十个参议员和几百万电视观众,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真的相信"系统的核心依然稳固",还是他明知道核心正在腐烂,但因为坐在那把椅子上所以不能说?

  林涛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如果连美联储主席都不能说真话,那真话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来。

  比如一封对冲基金的公开信。

  下午。

  涨势开始显出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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