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惩治
大院里最直观的变化,是何雨柱要翻修房子了。
作为轧钢厂新晋的后勤处长兼副总工程师,厂里不仅全额报销了材料费,还特意派了厂建科的几名专业泥水匠过来帮忙。
大包大包的红砖、整捆的水泥和崭新的木料被卡车拉进了中院,堆得像小山一样。
“柱子,不,何处长!您看看这木料,正宗的东北红松,干透了的,做家具最是结实耐用!”厂建科的王班长一边擦着汗,一边讨好地向何雨柱介绍。
何雨柱递过去一包大前门香烟,笑着散了一圈:“王班长,辛苦哥几个了。这房子往后就是我和秋叶结婚的新房,里面的格局得改改,我想隔出一个单独的书房,再盘一个新式的灶台和洗手池。”
“得咧!您就瞧好吧,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工人们接过烟,干劲更足了。
中院这热火朝天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两旁的邻居。
贾家的屋门悄悄拉开了一条缝,贾张氏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探了出来,一双三角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眼红。
“作孽啊!结个婚盖这么好的房子,那红松木料多贵啊,要是能分我们家两块做个大衣柜该多好。”贾张氏呸了一声,酸溜溜地嘟囔着。
一旁的秦淮茹正坐在板凳上纳鞋底,闻言手上动作一滞,锥子不小心扎破了手指,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她把手指含在嘴里,眼神复杂地看着窗外那个指挥着工人、意气风发的男人。
新房,结婚。
这两个词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口。
她看着自己家这间阴暗、潮湿、充斥着药味和抱怨的破屋子,再看看何雨柱那间即将变得宽敞明亮、铺上红砖地面的新房,一种被时代抛弃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更让秦淮茹焦虑的是,由于易中海被限期退还一千八百块钱的抚养费,这老两口如今的日子过得比菜叶子还清苦。
易中海每天下班后就缩在屋里不出来,连门都不敢串,以前对贾家的那些暗中接济,现在是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