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脸颊发烫,浑身做冷
“宜年,崔家大娘子,从来是我们五姊妹里最厉害的。”
到临走了,母亲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最厉害的?五姊妹?
母亲也是出身名门,她的手帕交,现下认识的只有太后和崔家大娘子。
剩下的两个随心而至,都是下嫁,如今渐行渐远甚少联系。
“崔家大娘子本是白衣人家,十岁与崔家订婚后,我们才熟悉起来的。”
母亲垂下眼,神态有些怅然。
和。。。谨慎?
嗯。
若是上辈子的姜宜年,这两个琐碎的信息无法拼凑出一个图景。
但是,现在的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
崔家现在做主的,怕不是外头的崔大老爷。
更可能是崔大娘子,还有她那两个“出类拔萃”的儿子。
她还是需要尽快去看看兄长,能否从中帮到一二。
阿梨这次见父母,知礼客气,甚至有些陌生。
还是太小就和父母相离,往后有办法,一定要多来走动。
姜宜年从苦役营出来,满腹打算。
而那头的白怀简,手里捏着一朵粉色的野花,像是从路边随意采的,站在马车边。
“此乃高山杜鹃,迎冷风而立,风越冷,花越盛。”
他笑眼盈盈地。
后头是一片金色的落日。
姜宜年看得一晃神,但也只是一瞬间,立刻,强迫地恢复了理智。
“兄长已经被调离,我想追去雁愁涧。”
话音刚落,手里还捏着野花的白怀简,闭了闭眼,似在压抑什么。
然后如常地扶她上马,将花插在茶台上。
一路上,白怀简出奇的安静,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仿佛来时说的话,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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