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记忆的守护
戈壁基地，地下总控室。
下午一点。
观星会技术公开倒计时：11小时。
周雨菲仍在量子场中引导人类的集体意识，她的生命体征已经超过危险临界值。林海站在主控屏幕前，看着不断刷新的数据——人类的集体意识融合度，已经达到37%。
"进展比预期的慢。"秦风的声音带着凝重。
林海转过身："为什么？"
"因为人类的个体意识差异太大。"秦风说，"即使周雨菲引导了'希望'、'恐惧'、'温暖'三个情绪，仍然有大量个体意识拒绝融合。"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拒绝融合。
"这些意识，来自哪里？"
"主要来自观星会的核心成员。"秦风说，"他们的意识被深度操控，拒绝接受周雨菲的引导。"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被深度操控。
"他们为什么要拒绝融合？"
"因为观星会告诉他们，意识融合会让他们失去控制权。"秦风说，"他们害怕失去权力，害怕失去财富，害怕失去地位。"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害怕失去权力、财富、地位。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需要有人，能够突破观星会的操控，引导那些被操控的意识完成融合。"秦风说，"但现在，没有这样的人。"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没有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方敏的声音传来："林海，我能做这件事。"
林海转过身，看见方敏的实时影像。
她站在量子计算阵列前，眼神异常坚定。
"你想做什么？"林海问。
"我想进入量子场，突破观星会的操控，引导那些被操控的意识完成融合。"方敏说。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突破观星会的操控。
"你刚刚完成自我救赎，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休息。"方敏说，"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最后能做的事。
"你不需要再赎罪。"林海说，"你已经完成了自我救赎。"
"我知道。"方敏说，"但我想为人类做最后一件事。"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最后一件事。
"有风险吗？"
"有。"方敏说，"因为我必须突破观星会的深度操控，这会消耗大量精神力。如果过度消耗，我可能会失去意识。"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失去意识。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确定。"方敏说，"因为我知道，这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人类唯一的希望。
"好。"林海说，"我们支持你。"
方敏点点头，将自己的神经接口接入量子计算阵列。
瞬间，她的意识"看见"了量子场中的所有人类意识。
她"看见"了，那些被观星会操控的意识，像黑色的阴影一样，笼罩在量子场中。
她"看见"了，那些意识的"恐惧"、"愤怒"、"仇恨"。
她"看见"了，观星会的操控程序，像病毒一样，入侵了那些意识的"核心"。
方敏的意识，开始向那些被操控的意识靠近。
她"传递"了一个情绪——"理解"。
她"理解"那些意识的"恐惧"，因为她也曾经被操控。
她"理解"那些意识的"愤怒"，因为她也曾经愤怒。
她"理解"那些意识的"仇恨"，因为她也曾经仇恨。
但更重要的是，她"传递"了第二个情绪——"救赎"。
她"告诉"那些意识，她曾经被操控，但她完成了自我救赎。
她"告诉"那些意识，他们也可以完成自我救赎。
她"告诉"那些意识，他们可以选择被控制，也可以选择自由。
被操控的意识，开始"动摇"。
他们开始"思考"，开始"质疑"，开始"反抗"。
观星会的操控程序，开始"瓦解"。
被操控的意识，开始"接受"周雨菲的引导，开始"靠近"其他意识，开始"融合"。
人类的集体意识融合度，开始上升。
38%……39%……40%……
林海看着屏幕，拳头砸在桌子。
融合度在上升。
但方敏的精神力，也在快速消耗。
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她的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
她的呼吸，变得非常微弱。
"她还能坚持多久？"苏晓问。
"最多30分钟。"林海说，"如果30分钟内，她没有突破观星会的操控，她的精神力将彻底耗尽。"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最多30分钟。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打断她。"林海说，"我们必须等。"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必须等。
"等30分钟？"
"对。"林海说，"因为这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人类唯一的希望。
林海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
30分钟，决定人类的未来。
戈壁基地，地下总控室。
下午一点三十分。
方敏的意识，仍在量子场中突破观星会的操控。
她"看见"了，观星会的操控程序，正在反击。
那些程序，像病毒一样，入侵方敏的意识。
方敏的意识，开始"颤抖"，开始"挣扎"，开始"抵抗"。
但她知道，她不能后退。
因为如果她后退，那些被操控的意识，将重新被观星会控制。
人类，将失去完成意识融合的机会。
人类，将被"不可名状存在"吞噬。
所以，她必须前进。
即使付出一切代价，她也要突破观星会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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