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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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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有人和陈光阳装大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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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把空碗递给旁边的大奶奶,准备起身去外屋地给媳妇弄点清淡的晌午饭。

  “突突突……吱嘎!”

  一阵吉普车引擎粗暴的轰鸣由远及近,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硬生生碾碎了靠山屯晌午头的宁静,像块冰疙瘩砸进了这锅温吞水里。

  车轱辘卷起的雪泥点子“噼里啪啦”打在院门和篱笆墙上。

  院门没关严实,陈光阳眉头一皱,抬眼从窗户望出去。

  一辆沾满泥浆的军绿色吉普车,嚣张地停在院外那条冻得梆硬的土路中央,车门上模糊的白漆字还能辨认出“公安”的轮廓。

  车门推开,下来个穿着崭新藏蓝涤卡中山装的年轻公安,帽子戴得端正。

  一张脸绷得紧紧的,没什么表情,眼神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生疏和不易察觉的倨傲。

  这面孔,陈光阳没见过,东风县局的老油子里没这号人。

  小公安推开了虚掩的院门,脚步踩在冻土上咯吱作响,径直走到屋门口,没敲门,声音倒是挺洪亮,带着点刻意拔高的调门:

  “陈光阳同志在家吗?”

  屋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凝滞。

  三小只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小脸上没了刚才的轻松。

  沈知霜放在肚子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大奶奶端着空碗的手顿了顿,浑浊的老眼瞥了门口一下,没吭声,转身默默进了外屋地。

  陈光阳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堵在里屋门口,挡住了大半光线。

  他脸色平静,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江面,沉静底下透着冷意。

  “在。嘎哈呀?”

  陈光阳声音不高,皱了皱眉头。

  小公安的目光在陈光阳身上扫了一圈。

  胡子拉碴,眼带血丝,身上是件半旧的棉袄,袖口还沾着点灶灰。

  这形象,跟他想象中那个传说中威风八面的“陈顾问”实在对不上号。

  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轻视更浓了些。

  “陈顾问,”小公安挺了挺胸脯,语气带着程式化的通知意味。

  “县局新来的赵金明局长刚到任,听说你是咱们东风县局的资深顾问,办案经验丰富,是个人才。

  特意吩咐下来,让我来接你过去一趟,局长想和你见个面,坐下好好聊聊,认认人,也听听你对咱县局下一步工作的宝贵意见。”

  他把“特意吩咐”、“宝贵意见”几个字咬得挺重。

  仿佛这是天大的恩典,容不得拒绝。

  陈光阳听完,脸上连个波纹都没起。

  他侧头看了一眼炕上正望着他的媳妇,那眼神里的依赖和尚未散尽的虚弱,像根无形的线拴在他心尖上。

  “哦。”

  陈光阳应了一声,干脆利落,连个弯都没拐。

  “知道了。你回去跟赵局长说一声,心意我领了,不过今儿去不了。家里有事儿,媳妇身子不方便,离不开人。”

  他顿了顿,补了句,“替我道个歉,等家里这头稳当稳当了,我再去拜访赵局。”

  干脆!利索!

  没半点拖泥带水,也没半分商量余地。

  小公安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在他想来,局长新官上任,点名要见你一个乡下的顾问,那是多大的脸面?

  这姓陈的不该是受宠若惊,麻溜儿跟上就走吗?

  居然敢一口回绝?

  他脸上的公事公办有点绷不住了,眉头拧了起来,语气也硬了几分:

  “陈顾问,这可是赵局长上任后特意点的第一个名!

  耽误不了你多大功夫,就是过去坐坐,认个门儿,喝杯茶的事儿!局长还在局里等着呢!”

  他往前凑了小半步,声音带着点催促,“你看,我这车都开到门口了……”

  炕上的沈知霜微微欠起身子,温声开口:“同志,实在是对不住,我昨天摔了一下,动了胎气,大夫千叮万嘱要躺着不能动,身边也离不得人。

  光阳他得照顾我,麻烦你跟局长解释解释,改天……”

  “嫂子。”

  小公安直接打断了沈知霜的话,语气虽然还算克制,但那不耐烦已经藏不住了,“局长那头等着呢!全县局上下都知道陈顾问能耐大,可再大的能耐,也得服从组织安排,尊重领导吧?

  这新局长头回召见就不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话就有点夹枪带棒了,暗指陈光阳摆谱,不识抬举。

  陈光阳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暴风雪来临前阴霾的天空。

  他没看那小公安,反而扭头对着媳妇,声音放得极柔:“躺着,别操心这些没用的。”

  说完,他才转回头,目光像两把小锥子,直直钉在小公安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说了,去不了。媳妇身子要紧,天塌下来也没这个要紧。你耳朵要是不好使,就再听一遍。

  我陈光阳,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家守着我媳妇。听明白了?明白了就麻溜回去复命!”

  “你……”

  小公安被陈光阳这毫不客气的态度噎得脸一红,尤其是那句“耳朵不好使”。

  简直是当众打脸。

  他憋着一肚子气,看看陈光阳那堵门神似的架势,再看看炕上确实脸色不好的女人,知道硬来没用。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眼神里那点轻视彻底变成了愠怒和不忿。

  狠狠剜了陈光阳一眼,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走。

  脚步踩得又重又急,推开院门时故意带得那破木板门“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吉普车的引擎被他发泄似的轰得震天响,卷起一溜呛人的黑烟和雪泥,跟头把式地蹿出了屯子。

  “呸!什么玩意儿!”

  二虎冲着窗外吉普车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小脸气得通红,“跟我爹装啥大瓣蒜!”
496、有人和陈光阳装大瓣蒜!(3/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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