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意料以外
ldquo;是她不讲情面,还是你不讲情面?”文蔚珩反问。
不用她来诉苦,这场家宴上发生了什么,他自有方法弄得一清二楚。
“陛下对皇后是很久都没怎么上过心了。”他从一排光泽油润的桌椅前走过,“但她是皇后,你是妃子。”
“这点差别弄不明白吗?”
白敏芝一愣:“叔父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莫说你还没有生出皇子来。就算是已经生了一个太子,那孩子也是要叫皇后做娘的。”
有的话说清楚了就是血肉淋漓,叫人绝望窒息。
“难道叔父送我进王城,给我把路铺到陛下的身边,就是让我替皇后生孩子的吗?”
她愤怒而震惊,曾经对于这莺声燕语、花红柳绿的王城所有的设想,在执棋者的揭露下都土崩瓦解。
“敏芝,你和皇后都是叔父的侄女。”文蔚珩蓦然转身,阳光透过窗子蒙在他朱紫长衫上。
“但是你要明白,路是给谁铺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冰冷得像是万年冰川里的一根锋利的冰锥。
毫不费力地就刺穿了她的心脏。
原来,叔父不是为了让自己替代表姐成为皇后。
但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判以死刑:“叔父,我可以比表姐做得更好。”
“若我做了皇后,肯定要比她白曼筠做得更好!”
“敏芝,叔父来是要告诉你。”文蔚珩已经失了耐性。
他弄不懂这些女人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好一件事就这么难吗?
为什么总是这么贪婪,想要的这么多?
他最后一次沉声道:“做好你该做的。”
假山前花开争艳,暖融融的一派欣欣气象。
“皇后娘娘,这朵花可开得正好呢!”一旁的侍女尾韶伶俐聪慧,惯会引她开心。
“嗯,确实漂亮。”白曼筠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渐浓。
她伸出手去,尾韶便递上来一柄金镶玉的小剪刀来。
白曼筠轻轻握着那小巧的剪刀柄伸到了那朵娇艳的花下。
盈盈一握。
花瓣轻颤,挟着清香跌下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