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让自己受伤是下下策
打皇上的脸。
我爹十六年来在都察院兢兢业业,替皇上监察百官,替皇上巡视各府,审核奏章,向皇上谏言,忠心耿耿,清正廉明,公平公正的连皇上都找不到一丝错处。
镇国亲王妃却在他册封都察院左都御史今日,带人到他府上对一个卑贱的庶女立规矩,用私刑,是变相的向天下人告知皇上亲封的左都御史连自己家都管不好,如何替皇上做事,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是在打什么?
再者,我爹为一个庶女进宫求医,用行动来告知皇上,他是他的臣子,以他为天,效忠于他,随意带着家进入他府上打骂的岳母是皇亲国戚,身为后辈,臣子,他都无法做到对皇亲国戚如何,一切请皇上做主。
太医过来给我瞧身体,确定我无生命危险,但显然已重创,需好生休养,方可像正常人一般,开了好几个方子,一个半月的药。
这些药都是从宫里的太医院出。
太医回去之后,详细写下我的病案,奉给太医院左院使。
太医院左院使把我的病案,呈给了皇上看。
我点着香,掐着时间,药从太医院出来送到姜府,皇后的口谕也来了,让沈知意带姜沁儿进宫,说皇后想她们了,想见她们。
我知道不是皇后想见她们。
是因为皇上怒了。
怒镇国亲王府手伸的太长了。
怒沈知意身为郡主,姜家主母,连内宅都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