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你是人是鬼？
呢喃低语，他感知到林凡并没有忽悠自己，而是这真的是他所疑惑的答案。
可知道归知道，但这样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无用。
这一点也得到了证明。
因为完全知晓的林凡家人，也没人能完成这一点。
“之前你在天葬之地里面的战斗，结果如何了？”
沈长青默念了一会，就没有多去纠结，回到之前的主题上。
此前的战斗他虽然在看，可却不敢离得太近，只敢在天葬之地外面驻足观看。
有着无数葬气阻挡视线，还有异动空间进行隔绝，他虽然看出是林凡在跟禁区之主进行恐怖对战，可结果他却并不清楚。
只知道一场剧烈碰撞后，恐怖大战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算是打了个平手吧。”
林凡随意的回道。
“真的只是平手？”
沈长青有些不怎么相信，因为他太了解林凡的性格了。
既然不惜冲进对方的主场进行厮杀，绝对有着大仇怨。
以林凡的性格，不把这个仇怨宣泄了，如何可能结束战斗？
不搅个天翻地覆，这个事情就绝对不可能完的。
林凡见此笑着道：“还是老沈你了解我，这次确实是我占了点便宜，不过也只是小便宜，我的实力终究还是差了些。”
沈长青：“.......”
听到前面的时候，沈长青还果然如此的点了点头，但听到后面，他瞬间绷不住了。
都能冲进生命禁区，跟禁区之主正面厮杀了，而且还能占便宜，竟还说自己实力还差了些？
这是人能说出的话？
这把他们这种连进都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远观的人，情以何堪啊？
简直不当人子！
赤血魔尊这个陪练，也刚好从今日的陪练工作下岗。
恰好听到林凡这个话，看向林凡的目光也变得幽怨了起来。
这确实不当人了，比强迫他当陪练还要不当人。
“林凡，你发没发现，你这人有时候很欠揍啊？”
沈长青忍不住说道，若不是知道打不过，他绝对动手了。
没办法，
这实在太欠揍了。
对此林凡摊手道：“老沈，你这就太暴躁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