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她知道他来过他听到
刚走过来，正到一棵树后。
那位置，是处于姬芜的身后。
柒子白犹豫一下，没有提醒她师父。
“我啊，现在就是回光返照的一种。”她师父说道。
那一瞬间，柒子白捏紧手心。
指甲略锐，刺得手心微疼。
“师父，您在同我说笑吗？”她看过去。
姬芜笑着，认认真真地摇摇头。
“小七啊。”
“师父。”
“有些人。”姬芜抬起手，指了指天上，“就连上天都留不住的。”
“所以，包括陛下……谁也留不住您吗？”
“大概吧。”姬芜一笑，弯下腰又提起水壶，继续微侧过身浇花。
柒子白抬眸，朝着她的身后瞥了一眼。
“师父，那您还有……还有多久呢？”
“二十几天。”姬芜语气平静。
“那……那为何不与陛下说？”柒子白问得忐忑。
姬芜抬眸，只冲她一笑。
只那么一笑，她就置若罔闻，又继续浇花去了。
当柒子白再抬眸的时候，树下已经没了皇帝的身影。
“二十多天……”柒子白扬了扬嘴角，可是维持不住，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可偏偏她很清楚，师父平日仿佛活得没心没肺，但是绝对不会拿此事同她玩笑。
“以后，陛下和殿下们，该怎么办？”
“嗯……”姬芜沉吟一下，笑着纠正，“小七啊，你应该说，陛下和你的师弟师妹们怎么办？”
柒子白正准备回话，只见她又加了一句，“小七，你是他们的师姐啊，以后，你就是他们的长姐了。”
“在。”柒子白点头，“师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
姬芜对她一笑，“先照顾好你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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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子白怀着八个月的身孕，站不得多久。
姬芜把她遣退去休息，自己将那一排新栽的花盆都浇灌一遍。
最后，她放下花壶，缓缓地转过身，抬眸……望向那棵已无人的大树。
她知道，他来过。
她知道，他听到。
就当她这么跟他道过别了。
有些伤心事，本就不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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