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 苏醒
的脸庞,却又忍不住笑了笑。
刘然的动作,令睡着的张平亮顿时惊醒,当看到刘然醒来,顿时热泪忍不住掉落,顾不上擦拭,又喜又急道:“然哥,然哥你醒了!”
听着张平亮那因兴奋而破音的嗓音,刘然笑了笑道:“我昏迷的时候,有劳你了,平亮。”
张平亮连忙摇头道:“不劳烦不劳烦,我就是给你喂药,只要然哥你醒了就好,”说到最后,再度带着抽泣声“我怕你醒不过来了,然哥!”
刘然面带微笑虚弱道:“若非你的鼾声,我怕是真醒不来了。”
听到此处,张平亮挠了挠头道:“我这鼾声,还待有这作用。”
待安抚好激动的张平亮,刘然才道:“我昏迷了多久?”
“四日,”张平亮后怕道:“然哥,你昏迷了整整四日,军医都说你可能醒不过来了。”
刘然点了点头,昏迷了四日,这有些出乎他的预料,本以为仅有一两日,却昏迷了四日。
望着昏暗狭小的茅草屋,刘然朝张平亮问道:“我昏迷的这几日,发生了何事,梁护又待如何?此地又是何处?”
“这是收容伤员的临时营地,然哥你本与其余伤员一同在搭建的棚房处,但那种家的人出言,这才让你独住此处,”张平亮又道:“梁队长他被人带走了。”
刘然咳了几声,点了点头。
张平亮声音有些低沉道:“然哥,曹鸣死了,他就死在我眼前,被流矢穿过咽喉,但他并未立即死去,而是在那不断的扑腾,最后死的时候,手里抓着地上的石块,双手的血肉都被磨出白骨!”
刘然幽幽一叹,他记的在出征之前,曹鸣还欢快的述说,将妻儿带来的美好日子,但却就此死了。
这便是战场,不知何处飞出一道流矢,便会取人性命。”
张平亮与刘然述说这几日发生的事后,这才想到什么,朝刘然道:“然哥,你在此等会,我去叫人。”
说罢,张平亮便风风火火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