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苏定方围攻平壤城
公孙砀见到儿子带着胡明芳回来，听完所述，顿时理清了头绪，明确了何为底线、何为目标，心思笃定。公孙砀重新会见王东凯，继续谈判。王东凯见公孙砀身旁多了一个令人眼睛一亮的美女，不禁问道：“这位是谁？”
公孙砀哈哈大笑：“是我师妹，胡明芳。”
王东凯心中一惊，这是胡荣女儿，遂问道：“胡大当家也要插手此事？”
公孙砀说道：“你给我抛出难题，我当然要甩锅给师父了。”
王东凯沉声再问：“他怎么说？”
公孙砀对胡明芳说道：“还是你来说吧。”
胡明芳说道：“我父说政治谈判和商业买卖是一理，只不过是最大的买卖，让我来协助。”
别人这么说，王东凯会嗤之以鼻，但胡荣出口那就另当别论，只有他有资格这么说。王东凯说：“愿闻高见。”
胡明芳道：“你们对党项的要求可以转化为钱财，就是将‘男丁应召出征’的条款，改为纳贡抵偿。”
王东凯摇头道：“‘男丁应召出征’共同对外，这是大相定的底线，不容更改！再说，党项男丁应召从军，待遇不菲，可获粮饷赏银，还有机会凭籍军功获得提升、甚至封爵，怎么看都比纳贡划算啊。”
公孙砀道：“烦请你转告大相，我们党项人的底线是，不被分化瓦解，青壮是族群的核心，他们若是融入吐蕃军中，党项族群也就瓦解了。”
公孙砀接着强调道：“我与酋长们的心意已决，与其被分化瓦解，缓慢消亡，不如抱团轰烈战亡。如果你们非要占据这片土地，那么留给你们的将是血腥荒芜。”
王东凯太了解公孙砀了，他最不缺的就是视死如归的决心，在他的带动下，党项人真能拼战到最后一人。公孙砀的话掷地有声，就是最后表态。
这是两败俱伤的最坏结果，王东凯希望尽量避免发生，只好说道：“那我就僭越了，谈谈如何用纳贡抵偿征召。”
公孙砀将谈判细节交给了胡明芳，胡明芳开始和王东凯谈论党项的人口、地域、特产，说的头头是道。吐蕃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战马，有党项人给吐蕃源源不断提供战马，岂不就是最大的兵源支持。所以说，用纳贡抵偿征召完全可行。
王东凯望着胡明芳清亮的眼睛，圆润的脸庞，专心致志地与自己锱铢必较，心中吐槽：“你知不知道，在你斤斤计较一马、一羊，不肯让步时，可能关系到一个族群数万人的生死。”
胡明芳有胡荣之女的光芒，又有知性美女的加持，让王东凯暗自摇头，无法对伊翻脸。
在胡明芳的明晰的论证面前，王东凯被一点一点地说服。最后，王东凯不得不承认，党项人每年纳贡六千匹战马、七万只牧羊，已是最大极限了，再多要，就是竭泽而渔的短视行为。
王东凯带上谈判‘成果’回到吐谷浑。
王东凯怀着忐忑的心情，向禄东赞汇报谈判结果，强调公孙砀太过心大，将党项人的生死全权系于胡明芳一身，胡明芳则是完全把这当成一桩买卖，根本不顾党项族群的命运，不顾谈判破裂的严重后顾。同时，王东凯也称赞，胡明芳头脑清晰，口才了得，与其面谈，会不知不觉堕入彀中。
禄东赞苦笑摇头，说道：“其实胡荣也是极为能言善道，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