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死心
沈微坐了那么久的车,历经了那么久的黑暗,怀揣着那样明亮的期盼,还未来得及抚慰旅途的疲倦,就这样被杀个落花流水,措手不及,无力抵抗。
但那又能怎样痛快回击,为另一个当事人鸣不平,诉委屈,无论依仗着怎样的缘由,说到底,在他心里已不再有对母亲的半点怜惜之情,往日累积下的情谊也就完完全全抵消了这次出丑的尴尬,说来还是义正言辞的受害者,能够从这次伤痛打击中痛痛快快走出来,短暂时间内再次获得幸福,不也是喜闻乐见的大结局吗?
瞒着本身有错在先的内情,道义上,法律上,并无理由要求受害者得沉浸在悲伤里,迟迟走不出来,由着旁人无止境的被安慰被祝福被开导,才慢慢好起来。
表现出坚强表现出无所谓,难道不是期盼出现的应对,只是未成全得了某些人做个好心人,行件善心事。
掩饰好心理负面的过激情绪,朝那些人笑笑,不说些大方原谅的善心话,不说些表示受伤的矫情话,拖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绝尘而去。
“对不起,打扰了,既然幸福了,就安分着好好幸福,别再祸害些无辜的人,为你们的错买单”
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情义自然抛之九霄云外,不再为之牵累。也就断了关系,不再往来,不再抱着希望,说在某某地方有个爱我的人在为我铺着后路等着我回去。
手机在回程的路上被扔下车,也算是彻彻底底了结完事。回来的时候并未被询问,也并未被责骂,上缴了剩余的钱,躲在被子里舒舒服服睡了一天才缓过来。
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日子也就踏踏实实过下来。
学校自然是赵秋萍打理好的,利用着父母之前的关系网,厚着脸皮拜托了一圈人。
生活上说起来拮据,但也并未要沈微挺身而出,赚钱养家,赵秋萍也在熟人关照下找了份工作,钱不多,好在离家近工作也不繁重,倚着这笔钱也能吃得上饭。
至于为何如此狼狈回来,好奇有,猜测有,好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