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信任
也默默期盼着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有理有据站得住脚能够被接受的解释。
赵秋萍点了杯咖啡帮沈微点了杯饮料,赵秋萍喝了一口咖啡之后才慢慢进入主题,问沈微为什么这么多天来没有打一个电话给母亲。
沈微想着“要真是还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份就不该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丑事”这样的重话差点就破口而出,最终还是被自己压回了心里,只答了一句“学习太忙”。
至于是不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
赵秋萍是铁了心要解释清楚,才说出了“你父亲早就在外面有女人,我只要做也是逼不得已”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态,在没有证据,陈述者又首先出现了信任危机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被轻易接受,引起共鸣,更像是自我开脱而诬陷好人不坦荡的做法。
沈微并未听赵秋萍讲完,就气呼呼地说了句,“你胡说”,就毅然离开。
沈微气冲冲回到家,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父亲见着她自然放下报纸露出慈祥的笑容,说着“晚饭好了快来吃吧。我们家微微辛苦了”。
沈微自然不能将眼前这张脸同背叛欺骗的小人联系在一起,但母亲的先例摆在那,哪怕表面看起来再怎么不合情理,对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的疑虑已经在心里由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之一亲手埋下,两相权衡下来,最可靠的验证方法在目前为止也只能是询问对方。
虽然吃饭的时候向自己尊敬的父亲问出有没有做出对不起母亲的事情,确实不是恰当的时机,但是对方打马虎眼地回答,说“小孩子不要多管大人的事”顺带一句站在长辈高度的训导“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
那么答案也就明朗开来,若是没有,哪怕自己觉得再无必要,面对的对象特殊,情形特殊,也得光明磊落回答一句,“当然没有”这样撇清关系的话而不是这样模棱两可,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
沈微由一件件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