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灵南水患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池倾歌对上那含笑的眼眸,心中顿时了然,郁闷地长呼了口气:“你怎么认出我的?”
应北郁指了指她腰间的佩剑,那赫然是应北郁送给她的扶桑:“我自觉我的眼神还没到瞎的地步。”
她暗暗叹道:千算万算,偏偏少算了一步。
“所以,你又要谴我回去?”池倾歌看似无所谓,一边吃着肉干一边说,实际上心里早已打起了鼓。
应北郁哪里看不出来,他嗤笑一声,一手托着下巴:“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送你回去了。”
言下之意便是留下她了。
池倾歌心中欢喜,讨好般地为他添上酒。在这嬉闹的氛围中,他也不觉勾起一抹浅笑。随后瞧了眼池倾歌的打扮:“你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下,免得他们把你当男儿了。”
池倾歌摆摆手,毫不在意:“放心,他们都知道的。”
应北郁一听“:“只瞒着我?”
那一夜,营帐一夜无梦。
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