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探
。”
“好,我听你的解释!”池天御抽回了手,胸口剧烈起伏,明显是气狠了。
池倾歌捂着侧脸,脸上发烫,不甚在意:“母亲脖颈后有勒痕,绝不是悬梁的痕迹,恐怕是死后被挂上去的。”
“那你说,是谁干的。”
因为方才的动静,越来越多人被引了过来。对着池倾歌指指点点,应北郁冷眸瞪过去,只恹恹地闭了嘴。
池倾歌摇摇头:“我不知道,但请父亲多给我几天。”
“一个没有根据的勒痕,你就敢对你母亲的尸骨下手,你真是魔障了。”余氏跳出来,对着池倾歌指指点点。
池倾歌抬抬眼:“姨母莫不是怕了?”
“我怕什么?你莫不是要说是我干的?老爷,你瞧瞧这孩子。”余氏夸张地叫起来,面容悲戚。
池天御见人越来越多,议论声音也越发多,他叹了口气:“倾歌也是悲伤过度。”他扬扬手,“将小姐带回房。”
“父亲,你真得要让母亲带着冤屈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