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
“是，小人知道了。”
门子答应了声，进了韩府。
韩府的里间，隐约传来啜泣声。
李悦满脸泪痕，不甘又绝望地趴在床上。
她身上到处是青紫和红肿，甚至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只是那些伤痕，全部都在李悦衣服能覆盖得到的位置。因此，外人也看不见李悦如今的情况。
韩兆林折磨了李悦一通，终于心满意足，披了件衣服下床。
回头看看李悦那麻木而痛恨的表情，韩兆林冷哼一声，转头揪住李悦的头发：“啧啧，李大小姐。你说说，咱们都到了这一步，你还装什么清高？你有清高的资本吗？”
李悦被迫抬头，直视着韩兆林。
不甘，难受，后悔。
种种情绪，从李悦眼底流泻而出。最终这些情绪汇合到一处，变成了痛恨。
“韩兆林。”李悦哑声道，“你最好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说着，李悦咬牙切齿，开始踢腾起来。
韩兆林没想到，到了现在，李悦居然还在反抗。
他吓了一跳，随即不屑地冷笑起来：“杀我？你可以试试啊。不过李大小姐，韩某可得提醒你。按照咱们大衍王朝的律法，妻子杀夫，那可是要以命抵命的。最低是绞监候，最高则是凌迟——先前苏六娘的那件事，李大小姐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
李悦动作滞了滞，面上闪过死灰一般的绝望。
苏六娘的事情，她当然知道。甚至当初，她还在苏六娘背后推了一把。
只是，她先前从来都是将苏六娘当成一只可以肆意玩弄的蝼蚁。又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她李悦也会沦落到和这蝼蚁一般无二的处境呢。
看李悦不说话了，韩兆林冷笑一声，心情舒畅地起身离开。
临走，他还不忘抛下一句话——
“李大小姐，你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趁早认命吧！”
说着，韩兆林哈哈大笑地离去。
李悦僵了片刻，忽然大哭起来。
绿蝶听见哭声，连忙从门外跑了进来。
看见李悦的模样，绿蝶心疼得直流泪，一把抱住李悦：“小姐，我的小姐。您怎么这么命苦，嫁给了这么个姑爷啊？”
“秦歆，还不都是因为秦歆。”想想那天的一切，李悦咬牙切齿，“要不是她害我，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小姐，您……”
绿蝶吸了吸鼻子，许多话憋在心里，却不好说出来。
绿蝶知道李悦有多痛恨秦歆。可是事到如今，即使李悦再怎么恨秦歆，又有什么用呢。
她这辈子，还不是已经毁了！
在许多人眼里，女人嫁人的过程，便是第二次投胎。对于李悦来说，这第二次投胎的结果，显然不好。
绿蝶想着想着，和李悦哭成一团。
房间里的哭声，隐隐传到了门外。
韩兆林听着那哭声，唇角不屑地下拉。
他就不明白，这李悦分明已经成了他的人，还在这里矫情个什么劲儿。嫁到他们韩家，又不算亏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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