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枚铜板,一个请求
“小畜生。你放我下来,我跟你没完。”
“我告诉你狗东西,等我下来我一定用我的刀劈成两半。”
“小畜生我日你奶奶......”
一会功夫,孙兴就将李清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库房内,赵掌柜看着被吊在房梁上的孙兴,满是狐疑的看着李清风。
“小......小兄弟,这能行么?”
李清风瞧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要不你来?”
赵掌柜还是不安:“他可是衙门的捕快,咱们这么做是蹲大牢的。”
眼前这情形别说治病了,就说是上大刑,也不会有人怀疑。
实际上李清风这么做,实在是被逼无奈。
这种病要么借助仪器,改变头位让耳石复位即可。
要么人工手法。
李清风没有系统的学过的不敢冒然使用,那就只剩下仪器这一种方案了。
虽然找不到现代专业的医学仪器,但是只要改变头位就行了嘛,方式不重要。
又是几个来回,孙兴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李清风白了赵掌柜一眼,吩咐一边的仆人缓缓放下绳索。
孙兴的悬挂着的身体便慢慢的从房梁上降了下来,即李清风又让几个仆人,将绳索急速拉起急速放下。
几番下来,孙兴半条命都不在了,破口大骂的声音也慢慢没有了。
借着光线,李清风又检查了一下孙兴的耳朵,孙兴脸色惨白,心里慌得一批。
“兄弟,兄弟,我可曾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亦或是,你家中有什么亲眷,是被我抓住,投入大牢......”
这样的动作,对孙兴而言跟酷刑没什么两。
曾有一种刑罚,将人倒立捆绑悬挂静置。久而久之人便会因脑部充血,窒息而亡。
孙兴言下之意是将李清风当成了复仇者。
毕竟像孙兴这种职位,走在街上被板砖,被泼热水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清风握了握孙兴倒垂下来的手,以示安慰,,等他落下后再次检查了一下孙兴的耳朵。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