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57章 疯狂的妖帝
仙辉转向凌华的方向，声音依旧深邃：“妖帝前来，非为求助或结盟。他已触摸自身命数边缘，窥见未来一隅晦暗。他所求，非是苟全，而是向本帝询问，于注定陨落之局中，如何极致燃烧，以求窥得一丝超脱命运、触及更高大道之机。”
凌华浑身剧震：“大人！您是说……妖帝他……明知未来可能陨落，甚至可能与大人有关，却依然向您求问……求问如何在这陨落中证道？！这……世上岂有如此……”
“疯狂？”仙帝的声音打断了他，带着一种凌驾众生的漠然，“在尔等看来，或是疯狂。于他而言，个体存亡非首要。能否于寂灭前窥得大道真谛，其价值，远大于苟延万古。”
仙辉微微波动，似在阐述天地至理：“本帝告知他的，非是生路，而是一条于毁灭中极尽升华、向死而生之道途，也是他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罢了。此乃交易。他以陨落时散逸的本源大道碎片与一段重要因果为代价，换本帝指点，以及一个于关键时刻，由本帝亲自送其圆满之承诺。”
声音缥缈，仿佛穿透时空：“对他而言，若能借此在陨落前刹那顿悟，窥得超脱之机，便是值得。对本帝而言，观摩一位巅峰强者于既定命数中极尽挣扎、演绎毁灭与新生，其过程本身，便是对大道规则的深刻印证，其所散逸的大道碎片与因果，亦有其价值。”
凌华心神摇曳，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他终于明白，这非是寻常博弈，而是两位巅峰存在以命运为棋盘、大道为赌注的对弈！
妖帝赌上存亡与超脱之机，而仙帝，如同超然观察者与布局者，静观其变，汲取资粮。
“可是大人……”凌华仍不安，“妖帝若真因此突破，甚至窥得生机，岂非养虎为患？”
仙帝周身的仙辉依旧平稳，声音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与周天法则共鸣：“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即便他真能抓住那遁去的一，超脱原有命数，又如何？浩瀚星穹，无尽大道，岂是一人可穷尽？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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