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3章 惊才绝艳之辈
鬼海界昔日的荣光，如今只剩这片残垣断壁，以及一个外族天才留下的研究烙印。
这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变迁，即便是他，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兴衰更替，本是常理。”妖帝的意识中流转过这个念头，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
但在这淡然之下，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疑惑，悄然浮现。
他当年……为何会选择那条路？
以他冠绝古今的实力，即便道与星空主流相悖，即便面临仙帝与轮回府四位大帝的围攻，若他一心只想自保，只想继续统治那片他亲手建立的星空，并非没有周旋的余地，甚至未必不能惨胜。
可他最终，却几乎是“主动”地，踏入了那个看似必死的局。
仿佛那场惊天动地的帝陨之战，并非是被迫的绝境反击，而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落幕？
为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微光，转瞬即逝，却让妖帝那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涟漪。
他重新“看向”寒槐的虚影，看向这片破败的天地，看向那被灵族法则覆盖的星空未来。
难道……
与这未来的某种“变数”有关？
与时间长河中，某些连他都无法完全窥见的更深层的因果有关？
他沉默了片刻，周围的光晕缓缓流转，将一切思绪重新敛入那深不可测的平静之下。
“有趣。”
最终，他再度再次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依旧平淡，却仿佛蕴含着比之前更深邃的含义。
他不再纠结于过去的选择，也不再为鬼海界的没落感伤。
到了他这等境界，早已明白，执着于既定的过去毫无意义。
他更感兴趣的，是这未来时空，因他的“陨落”以及诸如寒槐这类变数的出现，究竟会走向何方。
乘黄能感觉到，妖帝大人周身的气息似乎比刚才更加深邃难测了。
他心中所思，已然超出了乘黄所能理解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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