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2章 法相奇才
妖帝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力。
他缓缓抬起一只笼罩在光晕中的手，指尖轻轻拂过身旁一根断裂石柱上模糊的刻痕，那动作轻柔，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古物。
“只是……”妖帝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澜在那永恒的平静下掠过，但瞬间便消散无踪，只剩下一种历经万古的淡然，“……颇为感慨罢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那刻痕上，仿佛在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属于无尽岁月前的信息。
“时间……当真不饶人啊。”
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对这片天地诉说。语气中听不出悲伤，也听不出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世事变迁、看惯兴衰轮回后的寂寥与了然。
乘黄闻言，心中一震，顿时明白了妖帝那丝隐晦的“怒气”源于何处。
那并非针对具体的敌人或破坏，而是针对那无情流逝、抹平一切的时间本身！是对这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一种最深沉的无奈与慨叹！
妖帝收回手指，不再关注那些残破的遗迹。
他转身，面向法相山更深处，那片被更浓郁灵族法则封印、却依旧隐隐传出与他同源波动的区域。
“走吧，去里面看看。”
他淡淡说道，身影再次融入时空，向前行去。
乘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恭敬跟上。
两人的身影在破败的殿堂遗址中穿行，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时光的尘埃之上。周围的灵族法则封印如同无形的蛛网，层层叠叠，但在妖帝那与时空浑然一体的气息面前，这些封印如同虚设，被轻易穿透。
当他们来到法相殿最核心的区域时，这里反而显得相对“完整”一些，残存的地基上，依稀可见当年宏大阵法的轮廓。
然而，一股极其隐晦、却与周围灵族法则格格不入的奇异气息，如同水底暗流，悄然弥漫在空气中。
这股气息并非纯粹的鬼海界本源，也非灵族法则，而是一种仿佛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道韵强行糅合、却又达到某种微妙平衡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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